赵泽瑜一点也不羞愧:“嫂嫂,我这轻功多实用啊。你看我现在碰到阿赫巴,就算逃不掉,他三日之内也别想能抓住我,你上江湖上找一找与我同龄之人,看有几个能做到的?”
景曦:“……”
这小子虽是诡辩,但居然说得还真有那么一点让人无法反驳的道理。
赵泽瑾无奈看他一眼:“你要不是我弟弟,而是我麾下兵士,我便先将你拉出去打四十军棍。功夫不好还这般洋洋得意,着实该打。”
赵泽瑜不说话了,并且用一个后背生动地表达了自己此刻不想说话拒绝交流的意思。
赵泽瑾也不哄他,慢条斯理道:“你的生辰宴,我会着人将一份厚礼送来,我本人便不来了。”
从后面,能瞧见某人的耳朵动了动。
景曦懒得看赵泽瑾那拿捏一切逗人的模样:“那你要干什么去?”
赵泽瑾道:“安思那边说南方有些动静,想来会牵扯到很大一桩贪污舞弊案,我之前已经让武陵门去查了,这几日估计便有消息回来。”
赵泽瑾这般一说,赵泽瑜便想起了那梦中牵连甚广的江南贪腐案,也顾不上玩闹了,转过来道:“兄长是打算亲自去查吗?”
“对,陛下之前已然在定北军一事上驳了我的面子了,这件事便当能放我去做。”
赵泽瑜从那梦境中大概知晓江南那边俨然是众世家世族的盘亘之地,又兼之同京中重臣千丝万缕,一直以来很是嚣张,但那梦中真正爆发之由乃是收成之时众官宦世家等盘剥严重,他们的爪牙横行霸道竟打死不愿额外上缴粮食的数十人,致使民愤沸腾,终于有人逃脱他们的封锁告到京城之中。
而这一次,虽然还未爆发那等骚乱,可江南贪腐由来已久,有安思将她所收集到的消息呈报给皇帝,这案子倒也有充足的理由来查。
赵泽瑜心道:本来想寻个机会制造些事端让朝廷尽快关注到此时,没想到倒是安思那边先得到了消息,这样一来梦里那场秋收后的惨象应当不会再出现了,只是恐怕要治他们的罪就难上许多了。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
罢了,能早一点治理,至少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流离失所了。
公主府,沈亦安拿着几封书信走进了屋子:“公主,那边来信了。”
安思正在窗前看雨,接过来看过后有些出神,沈亦安将蓑衣除去站在她旁边:“公主,雨天天凉,还是莫要站在窗前了。”
安思未动,沈亦安便也在她身后不动,半响,安思才静静道:“我着凉与否又与你有何关系?你只是一个侍卫。”
沈亦安道:“侍卫的职责是保护公主,当然也包括保护公主的身体安康。”
安思嗤笑一声:“那我依旧站在这里,也不见你来劝。”
沈亦安神色不动:“公主喜欢站在这里,公主开心,属下便也不想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