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赵泽瑜还真不知道,从那次他临时去鸿胪寺临时抱佛脚听柳明修的那几次课完成之后,他就再也没碰见过柳明修。
本以为是兄长看柳明修对他并不大好,便有些刻意地隔开了他们二人,却原来那么早柳明修便被兄长安排出京了。
他心里有的没的各种可能想了一轮,却没表现出来什么,只一脑袋往桌子上一磕:“完了完了,明日要被老师骂死了。”
景曦看他只给了两个字:“活该。”
赵泽瑜:“……”
虽然是装的,但嫂嫂这么直白也是不是太伤他那弱小脆弱的心灵了?
景曦凉凉地道:“谁叫你一下午睡得像头小猪一样,现在才着急过来,能不能有些谋定之术、前瞻之策?”
赵泽瑜:“……”
他这找的是什么破理由?这不是擎等着上这边来挨骂来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赵泽瑜迅速起身:“啊,嫂嫂,我忽然有思路了,不用兄长指点了,我先回去了。”
“你要我指点什么啊?”门一开,赵泽瑾正将身上的披风解下:“,你也不用回去了,外面下雨了,你来回走不方便,你这是碰到什么问题了,我来给你说一说。”
赵泽瑜:“……”
连老天都跟他作对,他方才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赶的这个时候下雨,怎么就这么寸?
他有信心在嫂嫂面前不露馅,可没信心不让兄长看出来他今晚到底是什么目的。
“兄长你这是做什么去了?”
赵泽瑾道:“晋原有人送信来了,我去和他见上一面。”
“晋原,”赵泽瑜想了一下,“是之前兄长你坑赵泽恒的时候牵涉进来的那个太守所在的晋原?”
赵泽瑾点头:“定北军身后便是晋原,这个位置很重要。”
“我记得这个太守被斩了之后是从京中外派了一个三年前的状元、当时的中书舍人吧。”
“嗯,你记得不错。”
“等等,他是哥你的人?”
赵泽瑾摇摇头,赵泽瑜眯了下眼:“中书舍人虽是官位不高,但十分得皇帝重用信任,既然他不是你的人,想来便是中立的。”
“既然晋原这么重要,不在那儿放人你肯定不放心,所以……”
赵泽瑜眼睛一亮:“卢云帆?”
作者有话要说:乘风:我的怨种主上
小瑜:哎呀妈呀,早知道我哥把柳明修都送走了,我还来秦王府送菜干嘛,现在跑还赶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