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瑜”选了良久才挑定了一枚白玉,上面雕着“平安喜乐、福寿绵延”几个字。
赵泽瑜觉得这像是一个生辰礼物。
第二日赵泽瑜看着“赵泽瑜”越来越熟悉的行进路线,心砰砰地跳了起来:这条路他闭着眼都能分毫不差地走出来,这不就是通往秦王府的路吗?莫非……
远远地他便看见不时有大臣带着贺礼进了秦王府,而这个日子,莫非是韫儿的生辰?
见到他来门口的守卫迟疑了一下,似乎想去通报后来才神色复杂地让他进去了。赵泽瑜已然被这诡异的环境弄得无比困扰了,他进秦王府何时还需要这般了?难不成又是他二人为了做戏弄出来的?
可他心中始终有所不安。
他一进门许多大臣立刻窃窃私语了起来,这里的“赵泽瑜”没有他自己的那种莫名其妙的耳力,可是因着内力比他强上许多,故而也能听到一些大臣的谈论内容。
这些大臣对他的到来表现出来的是无比的警惕与怀疑。
“安王怎么来了?他可是大出了一番风头,莫不是还要在这种好日子来对殿下耀武扬威?”
“呵,谁知道,不过是个卑鄙小人,鹰犬走狗。”
“不过听说他在江南斩了许多贪官污吏,倒也解气。”
“你当他是为了什么,不过是为了将那些人的钱财搜刮一番归自己所有,到时,他上报给陛下有多少还不是他自己说了算,剩下的还不是自己贪了去。”
赵泽瑜虽并不在意别人所言,可听到这种诽谤还是自己皱了皱眉头,不大乐意,可“赵泽瑜”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目不斜视地向里走去。
穿过人群,被围在中间的人赫然露了出来,赵泽瑾抱着苓韫正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复杂。
明明他自己才刚从兄长府上回来,可不知为何见到梦中的兄长,却不知不觉有一种委屈油然而生。
赵泽瑜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个委屈的情绪来得十分没有道理,他现在连梦中的时间和朝堂是个什么状态都两眼一抹黑呢,怎么会凭空生出委屈这种情绪?
既然不是凭空,那么唯一可以影响到他的,难道是……“赵泽瑜”的情绪?
赵泽瑜心中一凛,从上一次他就发现了,梦中他的情绪被“赵泽瑜”的情绪影响得越来越严重,而上一次甚至醒来几天他仍然有些恍惚,不由得时时回想起梦中之事。
再这般下去,还没等他将梦境中的发展穿成合理的一条线,他自己就得先被这现实与梦境的交叉搞疯。
而他这边想这些,对“赵泽瑜”却并无半分影响,“赵泽瑜”备了一份礼数上十分正常的厚礼,那个他昨夜走了几个时辰才找到的满意的玉,终究没有拿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瑜:麻了,这梦怎么还有两个不同时间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