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没法反驳,看来日后像今日这种情形只多不少,赵泽瑜一拍额头,幽幽地道:“哥,我迟早得被你吓死。”
“放心,吓不死。”
赵泽瑜费解:“哥,你难道不觉得现在比起一个才华横溢的皇子,你更像个流氓土匪吗?”
赵泽瑾想了想,欣然接受了弟弟的评价,岂不闻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他若是不无赖一些、不兵行诡道一些,又拿什么对付根本不讲道理的皇帝?
看他哥不仅不觉耻辱,还引以为傲,赵泽瑜不禁看向景曦,景曦耸了耸肩,对他道:“你不明白有句话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承平十四年,安王赵泽瑜于秦王府郁闷至极,几欲吐血三升。
一番玩闹过后,景曦倒是起了好奇心:“这好端端的,陛下怎么突然想起修道观了?”
赵泽瑾道:“你说还能因为什么?始皇当初为何派遣童男童女出海呢?”
景曦无言:“历朝历代哪个求长生的皇帝有好果子吃的,陛下还真信?”
赵泽瑾给她剥了个石榴:“你也说是历朝历代了,又有哪个皇帝不想长生的?真龙天子、万岁这种话,听多了自己也就信了。”
景曦有点嫌弃地看着石榴里的籽,但也一口咬了下去:“那些武学宗师都也至多不过能活个不过一百又五十的岁数,除此之外,我可没听说过还有比这些人活的岁数更大的。”
忽的赵泽瑜咳了两声,赵泽瑾看过去便发现他眼睛瞄了下剩下的那个石榴,只得也拿过来剥好了递过去:“给,祖宗。”
赵泽瑜有点小得意,开心地拿过来边吃便道:“反正我也看过那个什么法师,没瞧出什么仙风道骨来,把他那身道袍扒了穿上件绣满了铜钱的衣服应该合适得多。”
赵泽瑾无所谓地道:“他愿意做什么也无所谓,左右玉昭容那边会看着,陛下吃不死就行,他只要不将爪子伸到前朝来,我也懒得理他。”
“玉昭容不只是粗通医理吗,她竟能分得清那丹药是否有害吗?”
赵泽瑾道:“御医看过,这道士胆子不大,那丹药暂时害处不大,只是壮阳。现在陛下最宠爱的就是玉昭容了,让玉昭容将陛下多多留宿却找法子尽量少同他行房便行了。”
“啊啊啊,哥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嫂子在这儿,我也在这儿啊!”
赵泽瑾一脸莫名:“都是家里人,景曦是军中人,不拘小节,你都快十五了,别以为我没发现你看的那些话本里有什么污言秽语,你看那个都不害臊我注意什么?”
赵泽瑜抹了把脸,疲惫但坚强地微笑道:“好了哥你不要再说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瑜:平和地微笑.jpg,我很好,真的,我并没有社死
作者:怜爱.jpg,小小年纪怎么就说胡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