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瑾瞪他一眼:“你这口无遮拦的啊,什么随随便便的,哥还不是为了你好,这有缘人难得,不得早早留意。况且京城中若是真有对你心思的好女子,你现在不理不睬,若是哪日才动了心思却被别人捷足先登,我看你上哪里哭去?”
赵泽瑜将耳朵一捂,脑袋往桌子上一砸,摆明了对瑾老妈子的唠叨敬谢不敏,赵泽瑾叹了口气,也就作罢,反正到了岁数自己就知道喜欢姑娘了。
撤开一只手,确定自家亲哥不再唠叨了,赵泽瑜才舒了口气问道:“哥,这韫儿的满月宴你打算怎么筹办啊?”
赵泽瑾道:“我和曦儿的意思是不想大办,只想小办一场,请些明面上有往来的朋友便罢。”
“只请一小部分人吗?”赵泽瑜蹙眉细思:“其实我觉得排场太大对苓韫也不很好,但你要是小办会不会让别人认为你不重视韫儿啊?”
说起这个,赵泽瑜便不大高兴:“陛下也太过分,好歹是你的长女啊,那些东西是打发谁呢?”
其实皇帝给的东西并不算少,但是考虑到赵泽瑾的身份,也考虑到苓韫长女的身份,赏赐就显得有些寒酸了。
赵泽瑾确无所谓:“无妨,韫儿往后所需,由我自己来给岂不是更好?至于我重不重视韫儿,他们以后会知道的。”
毫不遮掩的意图与信心。若是别人赵泽瑜少不得要觉得这人自不量力,可在赵泽瑾身上,赵泽瑜却觉得他气冲霄汉、无比的令人信任。
“说真的,我看啊,韫儿出生,赵泽恒可要乐死了。”
赵泽瑾弹了下他的额头:“你没事关心这些做什么?赵泽恒他是什么东西,也值得你花心思关注?”
赵泽瑜捂住额头,喊冤道:“这可不是我说的,我去给老师拜年时和老师闲话的。”
赵泽瑾:“……”
唉,看来任老上了岁数后也很喜欢讨论这种事情,算是和赵泽瑜颇为合拍了。
“怎么,任老终于给你好脸色了?”
赵泽瑜自豪道:“那可不,都过年了,我又是那样可爱的学生,老师怎么可能还生我的气?”
赵泽瑾完全能理解任老的郁闷。任老眼光极高,年轻一点时其实也想过要收徒,只是要么觉得资质不过关,要么觉得心性不过关。
各个世家中的好苗子自然都是由自己家族培养,而寒门学子又基本都要拜丞相或是主考官等有实权的人物当老师,而不巧任老又有那么点清高。
后来任老本来也有意收自己为徒可陛下先一步指派了柳师为自己的老师。
后来好不容易有了小瑜这个关门弟子,任老嘴上不说可心里对小瑜的期待定然极高,可谁想小瑜竟是个一心为了他这个兄长而全然不顾自己的性子,任老能不别扭吗?
不过看小瑜现在这个样子,任老想必也被小瑜哄好了,看来也不是他一个人对小瑜的撒娇没有抵抗能力。
作者有话要说:泽瑾、景曦:也不知道是闺女白生了还是弟弟白养了
小瑜、韫儿:谢邀,正交流叔侄感情中,勿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