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痊愈

于是这些他处理不过来的事便分了一半给赵泽瑜,和着兵书习武将赵泽瑜摧残得苦不堪言。

“哥,你看看我这硕大的黑眼圈、看看我这脱落的秀发,再看看我这衣带渐宽,你真的好意思说我闲吗?”

赵泽瑾没糊弄得了赵泽瑜,也丝毫不羞愧,十分气定神闲地道:“历朝历代的皇子们有这等接触朝政的机会都要明争暗抢的,更别提还有我给你时时指正了。小瑜啊,要懂得惜福。”

赵泽瑜睁大了眼睛,丝毫没料到他哥能如此大言不惭地把抓苦工说得如此冠冕堂皇,“那这么说,哥,我还得谢谢你是吧?”

赵泽瑾春风拂面:“好说好说,我教自己弟弟,谢就不必了。”

赵泽瑜无话可说并送他一个大白眼。

十分愉悦地逗完了弟弟,赵泽瑾道:“这一次回去若没有什么大事,你我便也低调些。还有一月便是年节,这半年我们搅进去的事也太多了些,安静地把这个年过好是最好了。”

秦王府的后院有一片湖,上面有一座颇雅致的小亭子。赵泽瑜也不嫌凉,直接坐到了石凳上,被赵泽瑾薅了起来,把手里的披风给他垫在了石凳上。

赵泽瑜嘴角抽了抽:“哥你可真是太贤惠了。”婆婆妈妈的,这天也不冷,垫什么垫子啊。

果真不出所料因为这张嘴被赵泽瑾揪了下耳朵。

“都这般冷了还直接坐上去,现在年轻不在意,几十年后有你难受的。”

赵泽瑜一脑袋砸在桌子上,双手合十:“哥,你怎么跟那帮老头似的这么磨叽啊?”

赵泽瑾莞尔,心道:这般说倒也没错,若按度过的岁月来算,他倒也是七十古来稀了。不过现在在这样一具年轻的身体中,而昔年过往又像是一卷因在他脑海中自己编纂的书册一般,这记忆在情感在却又有几分庄周梦蝶的虚幻感。

否则的话他感觉自己可能真的要从灵魂中散发出一种腐朽的味道了。

赵泽瑜将脑袋搁在自己双手上,趴着问道:“哥,你觉得这个年节真的能安静地过去吗?”

他们二人说话时向来不爱带仆从,这会儿赵泽瑾便自己拿了桌子上的茶壶打算煮一壶茶暖暖身子,一边淡然地道:“只要我想。”

饶是赵泽瑜对自家兄长再信任,也难免道:“哥,你这话说得是否太大了呢?”

不说帝王心难测,便是这朝堂上英王一党可也并未蛰伏呢,还有一个不知道算英王一党还是自成一党的陈丞相。

所以他哥是怎么有的自信说只要他想就能安静的呢?

瞟了他一眼,赵泽瑾不无笑意地说:“用脑子。”

赵泽瑜:“……”

他“呵”了一声:“对,我脑子被夹过核桃的门给夹了,什么也不懂,也领会不到您老精髓。朽木一根,不可雕也,只会给您天衣无缝的计划添乱,让您因有我这么个又笨又傻的弟弟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