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好像把基友弄生气了

周征将赵泽瑜甩回到床榻上,抬腿便走,到了门前忽的停住了:“确认了计划后派个信得过的人来我府上送信,我说帮你便不会反悔。”

“但我希望你知道,你方才不是在侮辱我,你是在侮辱你自己。”

门打开又“咣”的一声关上,赵泽瑜一动不动地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半响才有低低的啜泣声响起:“对不起,可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做才是对的了。”

除了刑部与大理寺一直在忙着加急调查,皇帝也没能得着消停。

和谈并不是什么保密的事,呈报皇帝后中书省也备了份案宗,一传十十传百,北燕要以草场换安王前往北燕的事早就传开了,这第二日又紧接着出了这种事。

谁都不是傻子,阿克鲁在大启早不死晚不死偏偏这个时候死,哪里有这样的巧合。

聪慧的大人们自然也只能感叹一句:“这安王殿下怕是得罪人喽。”

得罪谁,大家都心里明镜似的。安王遇刺在秦王与定北军被诬陷这一大案中显得微不足道,偏偏这样的大案仅仅查到户部尚书与平宁侯便虎头蛇尾地结案了,引出的漕运一事户部尚书现在还在调查,但虽未明说英王却被撤了亲王衔,到现在还没恢复呢。

更何况,现在朝堂之中两派相争之势也渐渐明朗,安王属秦王一脉,平常是沉默寡言的,但只要英王一说什么必定跳出来同他对垒,而秦王也十分护着安王。

圣朝节第一日安王险些被暗算更是已经在百官面前对英王撕破脸皮了,二人已成水火不容之态,那么现在这个指使杀了阿克鲁的人是谁众人还不清楚吗?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众人都有自己的考量,现在看似秦王与安王皆是一片繁花似锦,仿佛处处占尽上风,但是陈肃还是丞相,洛振远的兵权却已然被陛下夺了。

陷害兄长、陷害统帅这样的滔天大罪,英王却也不过是被夺了个亲王位,连一点皮肉之苦都不曾受,如今皇后复宠,丞相依旧,英王仍在朝堂之上。

而秦王本就不结党,洛振远被夺军权,据说昨日不过是打了兵部尚书几拳、维护了安王便被软禁在府。而据说陛下的意思,安王是比不上那一片草场的。

只这几条似是而非的信息,便足够一些人“看清”局势,选择站队了。

即便没有赵泽瑾煽风点火,也有许多人为了表忠心忧国忧民地打算呈递奏折了。

而皇帝今日上午已然召见了丞相、六部除了刑部和尚未归来的户部尚书以外的四部尚书,连带着中书令尚书令,几个人是吵作一团,唇枪舌剑,将皇帝烦得要死,到了午间都给轰出去了。

而此刻刑部尚书左严来报,称阿克鲁是中毒而死,现场找到了一封阿克鲁的遗书,是用北原的文字写的,称阿若那心性狠毒,自己因畏惧被大启送回北燕遭阿若那折磨故而寻死,并且诅咒阿若那杀父上位,这一世都将事与愿违、被巫神憎恶。

左严走后,皇帝道:“让泽瑜来见朕。”

作者有话要说:小瑜:混乱中,求生意志min,找死技能点亮

泽瑾:虽然我被软禁,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等等,小兔崽子你给我回来

周征:虽然我承认第一世的时候我是深井冰,是不算真正待你为友,但这一世你这样说我就冤枉人了,老子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