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为何突然对他另眼相待,而这另眼相待中又夹杂着说不清的忌惮与杀意。
周无由只差把他有秘密写在脸上了,又说现在的自己还不够格做他的友人,言外之意竟似曾经的他比现在更加强大,曾和周无由同行过。
还有莫名其妙的北燕,千方百计地想要他的性命,可他不过一介无名小卒。
还有那不详而真实的梦。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是一个以他为中心的旋涡,而他每每感觉自己抓到了什么,却总是会溜走,不上不下地梗在心中,让他心火烧得旺盛。
而他作为这漩涡中心,每一次他想探寻的真相都被兄长刻意掩盖过去,就好像他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脑袋针尖大的废物一样。
这样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难受极了,可他又真切地知道兄长做得是对的,因为他现在无论和兄长、周无由还是阿若那比起来,都只是一个会拖后腿的废物。
到现在他才知晓纵使他一直清楚自己资质不佳,心中无沟壑,事到临头却也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原来之前那些深宫磋磨竟还没完全将他的傲气消磨殆尽,可是赵泽瑜咬了口舌尖平复自己的心境,迫使自己看清现状:没有实力的傲气是自寻死路。
一直到晚间,出外打探的乘风才回来告诉赵泽瑜秦王府的消息:秦王被陛下软禁在府,只不过皇帝没有明发圣旨。
赵泽瑜沉默片刻,那些烦躁瞬间平息了下来,对明显有些六神无主的乘风道:“去吧,我要睡了。”
乘风焦急道:“殿下,您不急吗?秦王殿下被软禁,便更没人为您说话了。”
赵泽瑜只淡淡道:“我心中有数。”这便将乘风轰出去了。
他听到兄长被软禁便明白了,陛下是铁了心的想要将他送给北燕,为此要防止一切变数,防止兄长将他送走。如若他没猜错,此刻安王府外应当已然秘密布满了大内高手。
其实倒也不必,他刚刚已然决定了,无论是怎么回事,他都想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因而他不会逃走,亦不会躲避。
估计等兄长被放出来后又要被自己气得火冒三丈了,不过倒也无妨,毕竟他不完全听兄长的话也不是第一次了。兄长哪次不是雷声大雨点小,能拿他怎样,还不是每次都原谅他?
他默默看着月亮,那一轮残月无端有些惨淡:兄长,你是否也算到此处了呢?所以才叫我这几日不要出府。你又谋划了些什么来破局?
第二日,服侍并监视阿克鲁的官员照常入内送饭,却惊惧地叫了出来。
阿克鲁死在了房中,尸体都已经凉了。
作者有话要说:皇帝:离间计get
泽瑾:死老头子,反正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等等,小兔崽子,你给我听话!
小瑜:呵呵,我就不听话,你能把我怎么的,反正你心疼我
经作者鉴定,秦王殿下晕过去了,原因是:被小兔崽子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