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笑不出来?”赵泽瑜歪了歪头,仿佛当真天真地觉得去北燕作客便是真的作客一般,“我不过一介十四岁的小儿,于社稷无寸功,在北燕人眼中竟值一片丰茂的草场与依赖其养成的宝马,看来他们眼光不错,知道本王聪慧过人、举世无双。”
穆云本担心他六神无主,现在却被他这反应弄得哭笑不得:“殿下,请务必听从我们殿下之言,这几日千万莫要进宫。”
赵泽瑜没立刻答应,先是嫌弃地瞥了一眼乌云压城的乘风:“行了,你家殿下我还没英年早逝呢,不用这么急着哭丧。”
“我哥呢?”
还没等穆云回话,赵泽瑜便摩挲着下巴道:“估计我哥现在正在宫里慷慨激昂、大杀四方呢。”
穆云:“殿下聪慧,我们殿下说您什么都不用管,交给他便好,他绝不会让您去北燕的。”
得了这句话,乘风骤然放松下来。受赵泽瑜影响,乘风也对秦王十分信任,只要秦王承诺的事便没有办不到的。
赵泽瑜点头:“我倒是对我哥没有疑问,我只是在考虑北燕好不好玩。”
乘风腿一软,跪在赵泽瑜腿边抱着他大腿便道:“殿下您可别一时糊涂做傻事啊。”
赵泽瑜:“……”
这怎么听着那么像话本里痴情女子被负心汉抛弃身边丫鬟说的话呢?赵泽瑜浑身一阵鸡皮疙瘩:“你想当丫鬟,我还不想当小姐呢,起来,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穆云也劝道:“异国他乡,去到北燕实际上便相当于质子,死生不由己,殿下还是莫要好奇了。”
赵泽瑜:“我只是对这位女君十分好奇,不知为何,我总有种感觉,我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乘风哆嗦了一下:“殿下呀,这在话本里都是十分老套俗气的了,您不会想当她的夫君吧?可那是女君,您要是过去那不就是入赘?若是她面首三千怎么办?”
他这边胡言乱语着,后背却一阵毛骨悚然,抬头一看,赵泽瑜正看着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揪着他耳朵将他扯了起来:“把你脑袋里的没用的东西给我清一清,我对给自己找个娘不感兴趣,也对和亲没有兴趣,她面首三千还是八千干我何事?”
乘风顺着赵泽瑜的力让自己的耳朵好受点:“殿下,疼。”
赵泽瑜没好气地松开了手:“疼了活该,把你这张乌鸦嘴好好管管。要不是你先前总说我和亲,哪来的这事?”
乘风百口莫辩,觉着自己凭空背上了一口巨大的黑锅:北燕要殿下去是当质子又不是当相公去的,关自己什么事啊?
穆云扶额,感觉这主仆两一个比一个不靠谱,都火烧眉毛了,还能闹得这么欢,也不知该说不知者无畏还是该说其镇定自若。
看自家殿下那眼中腾腾的杀气是准备闹翻天了,他只求这位小祖宗这儿可千万别惹事了。
“殿下,我们殿下还交代了属下别的事,属下便先告退了,千万莫要出府。”
他退下后,赵泽瑜坐在桌旁,似是在思考什么,乘风方才折腾一场,这才勉强镇定些,手却还是有些抖,颇为敬佩地问道:“殿下您不担心吗?”
赵泽瑜瞥他一眼:“担心有用吗?这事没有我开口的地方,交给兄长处理即可。”
便是去一趟北燕又能如何?方才有一句话他并未开玩笑,对阿若那,无来由地他有一种感觉,他二人在将来似乎必有一战。
作者有话要说:小瑜:这个姐姐我曾见过的
作者:嗯,这个姐姐你曾杀过的
阿若那:呵呵,这个弟弟我这辈子也是要杀一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