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若那为何要将他派来呢?
上一世赵泽瑾成为皇帝是在阿若那死后,倘若北燕没有第二个重生的人,那么阿若那应当不会着重注意赵泽瑾。但无论如何,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死于赵泽瑜之手,要么是想先下手为强先把赵泽瑜送去见阎王,要么就是起了爱才之心,想把赵泽瑜招至麾下,一统天下,成就霸主之业。
目前看这位的手段,只这一个月北燕就让她杀出了个万人坑,无疑前一种是最可能的。
可她是个女人,女人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捉摸不透的人。她可以柔情似水、为了一点点小事就多愁善感;但同时,她也可以忍辱负重,忍许多男人受不了的屈辱与苦痛,精密谨慎,以比男人更宽广的胸怀与更跳出固执世俗的思维去做一些意料之外的事。
阿若那前一世分明只涉军务,可这一世成为女君后的种种做法足以证明她已然蛰伏数年,才能如此万事俱备,稳准狠地将政权军权牢牢地抓在手里,还意识到了北原兵强马壮却被大启屡屡拦在境外的原因。
虽然她的手法是粗糙了一些,在高压政策下强行扭转风气无疑会带来很多后续的问题与不安定隐患,但比这先一步爆发的或许便是启燕之战,届时大启最严重的短板便会暴露出来:北方无帅、皇帝掣肘。
赵泽瑜这家伙不知何时才能完全恢复记忆,这若是让他想个十年八载的,大启都亡国了。
或许是同宗同源,或许是祖祖代代的仇恨,周征可以将南祁让给大启,皇帝是男人或是女人无所谓,却绝不可能将南祁让给北蛮。
倘若北燕真的踏过大启攻打南祁,他周征必死战到底。
赵泽瑜赵泽瑾,你们可莫要让我失望啊。
他心中百转千回,眼睛却还是不安分地四处乱撩,还真让他碰见了个西域异域风□□语还休眼波婉转的雌雄莫辩的少年。
周征:“……”
算了,累了,习惯了。
他正为了维持自己的断袖之风耐着恶心跟那少年脉脉含情,忽地全场一静,周征转头一看,拿着酒壶的手顿时一个侧歪将他拿着杯子的手浇了个透顶。
周征却没管,看着走在前面、被八个少礼官分成两列拱卫而来的赵泽瑜,心里“艹”了一声。
从前怎么没发现赵泽瑜还有这种气质呢?这一身礼服到底是谁给做的啊?他们到底知不知道赵泽瑜这样很容易招一些魑魅魍魉的啊?
周征时常与变态混迹,是以十分了解他们喜好的类型,他们喜欢将圣洁高贵精致脆弱又强大的人踩在脚下□□取乐,这哪样赵泽瑜不占啊?
赵泽瑜啊,你可快些恢复记忆吧。
赵泽瑜余光瞧见周征一言难尽的神情,实在不懂他又是犯得哪门子邪,还是将于下的注意力给了阿赫巴。
对于阿赫巴这样的宗师高手,赵泽瑜甚至都不敢去看以免被他发觉,可我不犯人,人却犯我。
赵泽瑜已然感觉到阿赫巴又是在注意他,心中十分想让他清醒一些:我一个无依无靠、既没有圣眷也没有母家势力也没有兵符的人,你一个宗师盯着我是不是有病?
赵泽瑜瞧了眼手中的剑,觉得手有点痒。
作者有话要说:小瑜:emmmm,作者你出来,我这一身怎么了?不是挺像仙人、挺高贵典雅的吗?为什么会招变态啊?
作者:……乖,宝,你还小,这不是你该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