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那小心眼的哥和老师

可眼看着老师都要被“气”走了,赵泽瑜连忙上前道:“哎呀,老师,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小瑜得您教导三生有幸。我本微不足道,哪里想到老师不弃,愿以皓月之光照我这等平凡之人?”

他说得是实话,可心里腹诽也没少得了——他来扶感受到重量才发现,他老师根本没打算站起来,就等着他服软说好话呢。

谁能想到大杀四方、义正言辞、凛凛不可犯的鸿胪寺卿正竟然是个跟学生耍赖的小气鬼呢?

当然这想法决不能叫老师知道,不然他这接下来的日子可就水深火热了。

他好话说尽,任老才满意地坐了回去,又是个师长的模样了:“不过虽说你有些言过其实,但你今日所说也就方才那些话说到点子上了。”

赵泽瑜:“……”

所以说我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了?那您还对我摆脸色做什么嘛?

任老看都没看,“哼”了一声:“臭小子是不是又在腹诽我老头子了?”

赵泽瑜心理极其强大,面不改色地胡说道:“哪能呢?小瑜方才确实有些夸大其词了,我哥他就是个爱和我斤斤计较的小气鬼。”

他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一个十分有压迫性的声音:“哦?小瑜说说看,我这个兄长是有何处做得不好才让你觉得小气?”

赵泽瑜:“……”

哦豁,完蛋!

他哥什么时候这么神出鬼没了?虽说他方才在和老师说话注意是分散了些,可就他哥这个岁数,也没有一流高手的功力,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可见背后不能说人,他方才夸夸其谈了那么半天赵泽瑾没听见,结果这才说了他哥一句坏话就被正主抓个正着。

刚哄好一个老的,又来一个大的,这人生怎么就这般艰难呢?

赵泽瑜自暴自弃道:“没,您海纳百川,我自己小气,我最斤斤计较了好吧。”

旋即一屁股坐在一旁,摆明自己累了,谁也不哄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赵泽瑾行了个礼,感觉这位任老和他在某方面十分有共同语言:譬如说逗弄某个自以为很成熟的小孩。

以免真的将人逗过头了哄不回来,赵泽瑾咳嗽了一声:“藕粉糕、糖蟹、剥蟹粉、狮子头。”

赵泽瑜的喉结滚了一滚,耳朵微微动了下。

赵泽瑾继续慢条斯理地道:“圣朝节过后,我会同陛下说你身子不适,给你告十日的假,带你去京郊行宫修养,在那里温泉美酒、骑马狩猎都随你。”

“我要十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