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我的基友是个神经病

周征嫌弃道:“好好好,知道秦王才是你哥,我这个孤家寡人是丝毫得不到某个小王八蛋的同情了。”

瞧着赵泽瑜无知无觉的模样,周征心中叹道:“某一日,你会记得的,我对通和帝与你对承平帝其实没什么两样。”

赵泽瑜耸了耸肩:“行了吧,你这种蛊王,同情你还不如逢年过节去给那些得罪过你的人上柱香告诉他们赶紧投胎呢。”

细想还挺有道理的,周征拍了拍赵泽瑜的肩膀:“当真是知己啊。”

这孙子仗着一身神鬼莫测的功力,拍得他肩膀都快碎了,赵泽瑜实在不觉得当他的知己有什么值得自豪的。

赵泽瑜敷衍地“嗯”了两声:“你还没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呢。”

周征漫不经心地道:“也没什么大事,”赵泽瑜松了口气,走到木桶边,打算给自己打些水来,便听周征继续道:“就是你们大启的这位陛下知道我们可能有什么联系了。”

赵泽瑜一口气没上来,木桶直接砸到地上了。

下一刻,外面便有侍卫奔来,在外道:“殿下,发生了何事?”

赵泽瑜捂着差点闪到的手腕,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周征:“无事,本王碰倒了木桶,你们退下。本王要沐浴,所有人不得擅入。”

确认侍卫都退下了,赵泽瑜才瞪着周征:“这般重要的事你还说没什么大事?”

周征意味深长地瞧了他一眼:“年轻人,你当真是十分虚啊。”

赵泽瑜:“……”

怎样能将一个别国皇子不着痕迹地毁尸灭迹?

周征不急不慢,没看到赵泽瑜紧张似的,“当然不是什么大事,他只是知道我们之间有往来,又知道得不祥尽。况且今日我不是解决过了吗?”

解决过了?

“你说的解决过了便是让陛下认为你对我见色起意、纠缠不休?”

“这个理由多么水到渠成,看看,我为了你都牺牲名节了。怎么样?该怎么报答我?”

赵泽瑜无言以对,拍了拍脑门清醒了下才道:“你本来有什么名节可言吗?其话本内容太过于滥情艳俗曾被列为当朝禁书的无由先生?断袖风流之名四海扬名的淮王殿下?”

周征一本正经地道:“那我更亏了啊,纠缠你这种要什么没什么的无名毛孩子,别人都得当我眼瞎了。”

“滚!”

周征站起身,还真准备滚了:“总之,戏台曲目我都给你找好了,怎样随机应变、发挥利用便是你的事了。”

说着他一推窗,轻轻一跃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那窗浑似不曾被支开过一样。

赵泽瑜竖了竖耳朵,这一会儿便听不到任何声响了。

他喃喃道:“这周无由,武功又高了啊。”

一想起周征所说的事,赵泽瑜更头疼了。皇帝根本不知道他出宫的事,回宫后他自认与周征通信极为小心,应当不会被皇帝抓住破绽。

更何况,皇帝若是看到过他们的信,自然知道他们只是说友人好像也算不上友人的联系,周征这套见色起意的说辞根本说不通。

周征这套做法就好像是皇帝知道他们之间应当会有关系,但根本不确定他们什么时候有联系也根本不确定他们之间到底有何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