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为毛就我武功最低

若论在江湖上的辈分,将赵泽瑾再提两个辈分都不够和阿赫巴说话的资格,可阿赫巴先退了一步,一只手握拳放在另一只摊开的手掌上,对赵泽瑾行了个礼:“秦王殿下。”

这便是按照邦交的规矩来了。

这时才从后面赶来一个人,开口便道:“未能在国书上言明上将军前来,是我北燕疏忽。实在是因为小王遭遇了一场刺杀,君上担心小王安危才将上将军派来。君上的书信不日便到,还请大启谅解。”

赵泽瑾不置可否:“那贵国上将军无缘无故打伤我朝安王,又如何说?”

这人在北燕一群一身蛮肉的壮汉中格外的清流,脾气几乎没有一般,一个王被赵泽瑾如此质问也仍旧笑脸相迎:“唉,您也知道,习武之人大多有些痴病,上将军是起了些爱才之心,才想同安王殿下过上几招。”

“安王殿下金尊玉贵,上将军此举确然不妥,这是上好的疗伤药,还请安王殿下笑纳。”

赵泽瑜从这道歉的话中听出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明摆着是在说他赵泽瑜娇气武功低,当即轻声讽笑了一下,支撑着自己站直了身体:“没想到堂堂天狼星,江湖一代宗师,竟也有失手的时候,受教了。这也是本王筋骨粗糙,方能受得住上将军的爱才之心。来者是客,既是无心,我们便不计较了,我大启还不至于连这点肚量和伤药都没有。”

他没有去接那个药瓶,对赵泽瑾道:“皇长兄,有伤药吗?”

赵泽瑾从胸口摸出一个药瓶:“愈宁丸,先随便吃吃,等回宫让御医给你好生调理一番。”

他们旁若无人,那王爷脸上笑容勉强了一瞬便又恢复了原样,没事人一样。赵泽瑜余光看见,心中道:“还以为能装多久。”

众人心思各异,仍是一同入了城。

在城外这般闹过一遭,入宫途中北燕安生得很,没闹什么幺蛾子出来。

赵泽瑜被赵泽瑾捉到太医院好生被磨了番耳朵终于逃了出来,已是月上梢头。听御医唠叨简直比正面对上阿赫巴还筋疲力竭,赵泽瑜干脆直接宿在了落霞宫直奔卧房,打算倒头就睡。

然而一进屋他脚步便停下了,悄然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阁下何方神圣,不若当面一见。”

一阵清风吹过,床前便落下一个身影大喇喇地一坐:“阿瑜,好久不见,耳力见长啊。”

赵泽瑜将匕首收了回去:“明明今日见了好几次,你又来作甚?”

月光照到床上那人,正是那臭流氓周征:“花前月下,你说我来作甚?”

赵泽瑜毫不客气:“我觉得你来讨打。”

作者有话要说:小瑜:我哥又双叒叕发飙了,北燕的你们先顶一会儿

周征:来,作者出来聊聊,你干嘛把我整得像个登徒子一样

作者:你难道不是吗

周征:我只是神经病,和登徒子八竿子打不着

作者:……可你给自己立的人设是登徒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