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臭不要脸的周征

另一人截住他的话:“现在哪是想这个的时候?他都对殿下如此轻佻无礼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名声,想想殿下该如何应对才是正理。”

薛子言莫名其妙:“他什么名声啊?”

其余少礼官:“……”

这小子一天天除了玩能知道什么?

还未等其他少礼官收拾好崩溃的心给薛子言解释,赵泽瑜便开了口。

他声音虽小,却丝毫没有掩盖唇形,也不怕周征看出他说什么:“断袖。”

薛子言险些从马上摔了下来。

“南祁淮王周征,貌比潘安,然生性风流顽劣,时常将清倌赎回府中赏玩,每见俊俏公子便言语撩拨,南祁盛远帝屡屡责罚,然淮王屡教不改,南风断袖之名遂声名远扬。”

赵泽瑜唇边含笑,直视着周征,不紧不慢地说了出来,他声音不大不小,后面的人听不到,但这几个少礼官和前排护送的金吾卫定然是都听到了,当然,也包括这位南祁淮王。

周征丝毫不以为忤,一敲扇子:“泽瑜竟对我了解得这般清楚,果真是懂我之人。这人人都爱赏花,本王只是爱的花同他人不太相同罢了。”

“周征这个名字呢,是父皇起的,无由这个名字姑且算作本王的花名。”

赵泽瑜:“……”

众人:“……”

堂堂王爷,竟在他国京城大摇大摆地说自己的“花名”,这是怎样的脸皮才能如此的大无畏与坦然啊?

周征道:“我这是与泽瑜投缘,别人我还不让叫这花名呢。”

赵泽瑜似是已然麻木得管不了这种过分自来熟的称呼了,所有人看都觉着这样年轻的一个少年,无端被一个断袖流氓调戏,还要碍着大启的颜面与主礼官的风度不能发作,强颜欢笑,一时都忍不住心生同情打抱不平。

金吾卫都觉得手中的刀嗡鸣了许久了,赵泽瑜又示意他们退回去,才道:“好吧,多谢淮王爷抬爱,我这等庸脂俗粉,皮囊中装得都是吃喝玩乐,怕是会让淮王殿下失望。”

他话音未落,周征便道:“果真是知己,人生在世,今朝有酒今朝醉,花前月下、风流潇洒,才叫不枉此生。”

他笑眯眯地拿眼睛丈量了一番赵泽瑜,那目光看起来像是要钻到赵泽瑜高领工整的层层衣衫中:“不过泽瑜你说本王顽劣可便是冤枉人了,我若当真顽劣,你这般风姿的人物是必不会放手的。”

眼见他越说越过分,再这般下去不挨一顿揍都不好收场,赵泽瑜道:“殿下若有本事,尽管来,本王奉陪到底。不过现在大局为重,诸国使臣尚在等候,我们可以入城了吗?”

周征从善如流:“当然听泽瑜的。”

众人刚松了一口气,周征便又道:“只是本王马车坐久了,有些疲累。安王殿下不介意与本王骑马同行吧?”

他此番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薛子言从方才便一直压着的脾气便要爆发,愣生生被一旁早有准备的两人按住。

赵泽瑜微微皱了下眉,而后挑了下眉:“既是贵客有所求,我大启自然应允。只是我们大启的马都烈得很,淮王殿下可注意些,莫要马失前蹄。”

一旁的侍卫牵了马过来,别看周征一副浑身都虚的纨绔模样,上马的身形却利落得很,悠哉悠哉地绕着赵泽瑜转了半圈:“泽瑜是在关心本王吗?放心,即使泽瑜的马不听话,本王也能接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