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瑾愣了一下,随后开始把赵泽瑜的爪子往下扒,耐心道:“有诸位大人帮你,无妨的,况且我前些时日教你的仪态哪里去了,你这像什么样子?”
赵泽瑜蔫巴巴地下来了,可手还抓着赵泽瑾的衣袖不放:“那皇长兄,您这回就帮我一次,教我如何办这差事可好?”
“这差事是父皇交给你的,自然要你自己去办,我看你的想法应当不少,去问诸位大人是否可行即可,我便不掺和了。你也知道曦儿现在是紧要时候,我要回去陪她,小瑜听话。”
话毕,赵泽瑾便拍拍赵泽瑜的肩膀,毫不拖沓地走了,留下赵泽瑜一个人揪着自己头发发愁,只得灰溜溜地去找工部的大人商量些他自己都觉得十分不靠谱的想法。
勤政殿,皇帝听了半响:“你说泽瑾推拒了泽瑜的求助?”
暗影道:“是,秦王殿下说要回府陪秦王妃。”
“那泽瑜呢?”
“安王殿下同工部尚书一同走了,听他们说是要往启元街去了。”
让暗影下去后,张忠奉上一盅茶,笑呵呵地道:“陛下且宽心,这事情不是解决了,可得保重龙体啊。”
皇帝接过来,看他一眼:“也不知泽瑜能折腾出个什么。”
张忠看出皇帝心情还不错,跟着笑道:“您说殿下折腾,这不还是纵着殿下折腾去了。”
“嗯,他们说来说去,泽瑜倒是有一点说得很对,他们来大启是为朝拜,不应当是我大启迁就他们,让泽瑜弄着玩去罢,朕看他鬼主意还不少,左右有工部和户部管着他,启元街的那些人也不是没心思的,不至于太离谱。”
张忠称是:“陛下圣明。”
皇帝的手指在一封国书上敲着,“只是这个北燕,阿若那,也不知此次是何来意。”
赵泽瑜、工部尚书和户部分过来的一个户部郎中到了启元街。
工部尚书刚历经过生死关头,算得上是被秦王救了一回,面对同赵泽瑾亲近的赵泽瑜简直是毕恭毕敬;户部长官在外尚未归来,两个侍郎根本忙不过来户部的事,陛下这边又派下差事来,也只得把侍郎之下的郎中派过来,可怜这郎中原本只是七品官,户部一番清洗提到了五品,还没适应便单独和一个郡王、一个尚书共事,人都快晕过去了。
赵泽瑜看了一番他们这三人行,只觉得每个人简直都把“我不行”刻在了脸上,谁看自己都担不了事。
兄长为何让他来他也能猜到几分,工部尚书因为赵泽瑾这提议逃过一劫,必定心生感激,如若这时赵泽瑾再大包大揽,那就是笼络工部尚书了。
别人来赵泽瑾又信不过,除了赵泽瑜也没谁能顶上了。
赵泽瑜望着街上已然漫过三层石阶、远方甚至更深的积水,心道这事过后可得朝兄长和老师讨一番辛苦费。
作者有话要说:小瑜:哥,我替你干活了,加钱,要好吃的好玩的
老师,我都这么累了,您不表示表示奖励奖励吗
兄长and任老:这讨债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