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主礼官

那时提起南祁,别看它也算是大启镇南王叛乱而立的,本质上也算得是大启子孙,但或许是人们都对叛徒格外憎恶,故而南朝南祁在当时竟也获得了同北原相同的待遇:中原人称北原北蛮,便也称南祁为南原南蛮。

时过境迁,再刻骨的仇恨憎恶也渐渐埋藏在前人遗作中,而南祁也渐渐脱离了大启的印记,纵然不比大启国力强盛,却也不是大启能轻易吞下的。更何况明宗的后人中也再未出现过如同他一样出息的皇帝,两国交锋减少,南祁又不似北原受种族与生计所迫,总要南下骚扰,倒显得南祁是个友邻了。

不知何时起,南祁也前来圣朝节,其他小国仍是来朝拜的,而南祁却算得上是以平等的姿态前来友好交流的。

多少朝传下来,鸿胪寺与礼部都有固定的章程,一些准备是三个月前要开始的,而具体的准备大抵从一个月之前开始。

本来皇帝也就是提前十日过问一番,可近来实在闲,皇帝也就拎出了这件事想问问人。

他这一瞧,便想起来赵泽瑜在鸿胪寺,正好。

“泽瑜,再有半月便是圣朝节,你在鸿胪寺也熟悉了许久,这圣朝节如今筹备得如何了?”

赵泽瑜前日收到一个损人的来信,正神游天外寻思着那个不要脸的玩意这次没事闲得来作甚,猛然听到皇帝叫他,耳朵先于意识接受到了信息。

反应过来后,赵泽瑜认为皇帝纯属没事找事:

他一个新到鸿胪寺还短短一个月就升了个官的扎眼皇子,连现在的职务都未必熟悉完全,遗留问题也还没解决,哪里有空闲去熟悉历次圣朝节的一般过程。

况且就算他有空闲,若是鸿胪寺卿放着熟悉圣朝节的人不用,反而让他一个赶鸭子上架的新手经手,那么这个鸿胪寺卿也就不用做了。

所以说皇帝放着鸿胪寺卿不问问他作甚?

皇帝问话又不能不回,赵泽瑜在心中翻了无数个白眼,却老老实实地出列,万年不变地道:“儿臣愚钝,之前在府中休养过久,承蒙鸿胪寺卿符大人照顾,如今将日常的事务渐渐熟悉了,圣朝节相关事宜却还没来得及熟悉。”

皇帝早知他这个德行,轻飘飘地道:“无妨,现在开始熟悉即可,这一次便由你做主礼官。”

赵泽瑜:“……”

我他娘的究竟有哪里像主礼官,我改还不行吗?

作者有话要说:小瑜:陛下你是有多闲,折腾完户部尚书折腾我,你不能折腾折腾你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