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瑜饶有趣味地道:“本王虽不敢效仿先贤,却也自认有几分几人的本领,诸位连本王的面都未曾见过便来刺杀本王,看来干的也都是些鸡鸣狗盗之事,不知是领了谁的好处,来刺杀无辜之人,足以让天下江湖正派不齿唾骂。”
冯青意外地抱起了胳膊,没想到赵泽瑜倒还真有一套。
果真那豪杰似是受到了极大的屈辱,脸红脖子粗地道:“你们这等皇室权贵,整日干的都是些草菅人命的丑恶之事,我等为民除害,却反被你等设计。如今落入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再过二十年又是一条好汉,岂会畏惧你等的权势威胁?”
赵泽瑜冷笑一声:“好汉?不过是个被人当了出头靶子的狗熊罢了,看到个扬名立万的杆子就向上爬,自我感动自己是侠士,可曾见过你们为百姓做过半点事来?”
不等那人争辩,赵泽瑜唇齿如刀,毫不留情地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我罪该万死,可本王在此之前从未沾手半点朝政;你们口口声声骂皇室如何鱼肉百姓,可知是谁抵挡北燕兵马;又是谁在南据守,防止江南陷入战乱;又是谁维持基本律法制度,保证平民百姓有喘息之机,生活之计?”
见这几人语塞,赵泽瑜讥讽地一笑:“你们围攻本王时,可曾想过会误伤附近的百姓?敢问诸位,江湖道义之上,有没有一条是陷无辜于危难?”
几人面上略有羞惭之色,也不知是因为被揭穿了“侠士”的皮而羞愤还是真的悔过。
赵泽瑜却也不愿再多看他们一眼,边向外走边道:“调度你们的那颗‘脑袋’早已逃之夭夭了吧,诸位大侠被他花言巧语迷了心窍,又被当做了弃子,难不成现在还想当个冤大头,用命保着那人吗?”
他到了外边,瞬间腿软了一下,被冯青扶住:“我的个亲娘呦,本王都快被那血腥味吓得说不出话了,好不容易把词背完了。怎么样,冯大人,本王唬人唬得如何?”
冯青一时神色有些复杂,实在是不知那一面才是赵泽瑜真正的一面,只好低声道:“殿下英明,这般过后他们应当能招了。”
赵泽瑜摆了下手:“什么就本王英明了,这是本王去找兄长求教,兄长给我好生分析了一番这些个江湖中人的心态,又写在纸上叫本王背的。”
他从袖中掏出一张纸条,上面是赵泽瑾的字迹,赵泽瑜拍着胸口道:“幸亏本王背下来了,否则说到一半,正慷慨激昂着,结果忘词了,那多有损本王的威风面子。”
冯青:“……”
他仍是有些疑虑,可这样却明显通顺了不少。罢了,皇室的事本也不该他太好奇。
“那殿下想如何处置他们?”
“斩首”二字在赵泽瑜舌前绕了一回,赵泽瑜却并未能说出口,仿佛有什么拉着他一般。
半响,他捂着心口,一副西子捧心状:“哎呀,冯大人,这种凶残的事您怎么能问本王呢,当然是去请父皇裁决啊。”
冯青眼抽了两下,立即道:“臣这便继续去审,审到幕后之人便禀明圣上。”
作者有话要说:无奖竞猜:小瑜与行晖帮从前从未接触过,究竟有什么渊源,为何小瑜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