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洛就仿佛笃定了琴酒的调查不会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不,甚至可以说,他认为琴酒不会追查他,而依凭仅仅是那几句浮于表面的辩解,以及巧合到可以说是徒增怀疑的任务转交时间线。
梅洛目前所处的境地,所正执行的新的任务,或许重要到连琴酒都会忌惮。
那么又是怎样的任务,能够比参与BOSS所看重的研究,组织培养出的重点研究员宫野志保的逃离更加重要的呢?
降谷零听着梅洛平稳的、胜券在握的语气,从其中敏锐地察觉到了背后隐藏的真相,而接下来琴酒所回复地也佐证了他的猜测。
在梅洛接连不断地直白呛声之下,琴酒的神色上最终还是带上了冷厉,再开口时声调中掺杂了压抑的愤怒:“梅洛,你真以为靠着那个就能为所欲为?”
“不过是一个……,呵,”他冷笑一声,或许是顾及到身旁还有个波本在,将最为关键的信息都模糊掉了,“将死的东西,谁知道是不是个假货。”
虽然并不知晓他们谈话中的具体所指,但降谷零也能听出来琴酒这话说的是丝毫不留情面。
这也让电话另一边,梅洛陡然沉默了下去。
再有声音传来时,也终于不复先前的漫不经心,而是撕开伪装般,露出了与琴酒针锋相对的危险:“这就不劳您费心了。至少现在,BOSS可足够看重这个任务,而作为唯一执行者的我,也的确能够为所欲为。”
“琴酒,你不如猜猜你口中那个将死的东西,如今在BOSS那儿多被重视——猜猜就算我放跑了雪莉,BOSS是会杀了我,还是让我继续任务?”
降谷零没忍住猛地抬眼看向琴酒此时的神色,注意到他阴沉至极的神色,以及放下手机时手背上因为用力绷出的青筋。
问罪发展到这样的一个地步,琴酒自己在拨通电话前恐怕也没有预料到梅洛此时手上那个任务如此重要。
重要到令明显是知道些内情的琴酒也感到匪夷所思,又却有着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