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了这个助力,就要发挥它最大的作用。]
在与杰森谈了阵后续有关少年体的计划,之后迪克处理手边的工作都稍有些心不在焉。
他最终还是在结束后,天空都有点微微泛亮的凌晨没有选择赶紧去趁着还剩下的时间去补觉,而是穿过了韦恩庄园深夜昏暗的走廊,去往深处的一个房间。
迪克抬手想要推开那扇门,但在手放在门上的时候又顿住了,手指蜷缩了一下便收了回来。
他最终没有打开那扇门,而是干脆往旁边退了一小步,斜倚在门框处,垂眸安静地注视着,看不清他的视线落点在哪里。
也许他在想那个房间中沉睡着的逐渐虚弱的孩子,生机正一点点从他身上流逝——再多的仪器与药剂都无法挽回,那些冰冷的机械仿佛只会为他如今本就偏低的体温带去难捱的凉意。
悄无声息站在不远处角落的阴影中,借着这块儿视线死角往突然到这里的迪克那边看的诸伏景光这么想到。
杰森这段时间醒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甚至阿尔弗雷德也开始限制诸伏景光本就不高频率的探视次数。
而诸伏景光自身也从杰森呈现出来的越来越差的状态中察觉到些什么令他非常不安的因素。
他眯了下眼睛,试图揣测迪克的心情,去印证些什么。
这也是为什么他冒着很大的风险,一路上尽可能避开庄园内的监控摄像,连续几个晚上蹲点在这里的原因。诸伏景光做不到袖手旁观,他答应了陶德要替他看着杰森。
是不妙的、能够令他的不安加重的带着些愧疚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