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地说道:“我有些失眠症,所以今天下午的时候,顺便去药店买了安眠药。”
“但这会不会太极端了一点?”
我不明白,为什么谷崎反应会那么大,我又不是在让他给江户川吃泻药。
不管如何,我希望江户川乱步能够安静地待在旅馆里睡觉,今晚不能出门。
只要过了今晚,就好了。
“我以前有人教我,遇事不决,靠药即可。”
我以前也曾经为一些事情的解决方法苦恼过,我当时和现在的异能特务科搜查官坂口安吾有些渊源,他曾经给过我这样类似的建议,让我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谷崎因为我的话而震惊不已,道:“给你这种建议的人心肠应该很黑吧,你不要听他的话啊!”
“……”
我沉默了一下。
在沉默间,我思考起坂口安吾的人性品质,最后笃定地说道:“我觉得,他人其实挺好的。”
谷崎连忙摇头,用拯救“失足少年”的殷切口吻对我说道:“绫小路,听我的,不要和那个人来往了。那人听起来就很危险!”
“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他来往了。”
“那就好。”谷崎欣慰地点点头,说道,“绫小路,你比我想象中的单纯太多了。交友一定要慎重啊!”
明明这个青年比我还要小一岁,还比我矮4cm上下为什么反而看起来是他在照顾我?
“……”
我发现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没有办法去处理应付别人对我的理解,解释起来也太麻烦了。于是我还是接受了谷崎对我的这种设定。
我不是很明白他把我当做小孩子的态度是来自于哪点自信。我自己给出的答案是——也许我是圣职者的关系,他自动地认为我涉世不深,总会把人当做好人来对待?又或者,他因为照顾26岁的江户川久了之后,也习惯给年长者操心了?还是因为武侦社需要操心的人太多了?
我想,我以后总会得到答案的。
***
离开凯悦旅馆之后,我径直去了另一家比较便宜的青年旅社。不久前,我在那里用假名登记了一间房间。我的房间在701号室,房间虽小,五脏俱全。我原本以为如果武侦社没有招揽我的消息的话,我就暂时住在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