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阵我可以明确告诉你, 无论是菅原道真还是正冈子规, 哪怕是曾经的我, 这些时代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琴酒冰冷的表情有所松动。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长泽时礼见状继续问道。
“这没有什么好生气的。”琴酒冷然回答,他本来就没有生气的意思,相比之下更多的是担忧和心惊——这些没有宣之于口的必要,但他知道早年横滨的状况,也知道菅原道真和正冈子规的情报。还有那些传闻。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时礼先生。”
琴酒眼底藏起眼底的情绪,他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你会回去吗?”
如果要算身份地位,菅原道真、正冈子规和长泽三方之间其实相差各有不同,但是在权势上早早将身份摆在明面上的企业家总归集权程度会比另外两个小很多。
如果要算个人情感……就更多了。
传闻中庇护后裔而降世的五条家先祖;钦点银之神谕收养继承人的关东之主。还有长泽时礼话里行间说过的夏目漱石这样的至交好友。
特别在这个关键时候又出了这么多事。
琴酒从来没猜准过他这个长辈的心思,长泽时礼的想法千奇百怪又冷酷至极,就算是说他真死的行为是弃车保帅也在合理范围内。
长泽时礼不知道琴酒的想法,他哭笑不得的回答:“我回去做什么。”
“如今咒术界和港口Mafia稳中向好,就算我有理由回去也只能是添乱。”
“那几个孩子的事情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不用了,这样就够了。”
话未尽,琴酒冷声打断,他重复道:“不会回去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