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琴酒的目的是这样这一趟也必须来。
那份交接的情报里记录着大量海外调回来的成员信息,可以说是能借此判断组织下一步行动的走向。
不过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就要考虑信息的真实性,钓鱼执法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一段暗号敲完,安室透内心千回百转已经掠过了无数个猜想和应对方案。
门内静悄悄,好像没有人一般安静。
异样的安静让安室透心里咯噔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自己是不是被人跟踪了。
但是周围没有人,他来的时候也很注意反跟踪,难道是另一个人还没到?
这时,杂物间门‘咔哒’一声轻轻打开。
还没等安室透闻声转过头,他就比动作先一步的听见了一个熟悉到让他几乎要落泪的声音。
“……”
“zero?”
…
另一边。
讲话开场的声音从左耳朵穿过又从右耳朵出来,长泽时礼百无聊赖地和小侦探们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腔,明明也是经历过无数这种场面的人,此时他却觉得台上的那个老头子好聒噪,自己抱怨自己为什么不能直接开始。
果然是身体年轻了,思想也跟着年轻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