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韫决定再探矿洞,大家马上准备火把等物,跟随宋祁韫进洞。
沈惟慕蹲在灰堆旁没去,他的烧地瓜还没好。
“你一人在这行吗?”
影影绰绰的火光下,沈惟慕艳绝的脸抬了起来,看向质疑他的白开霁。
白开霁拍了下脑门,又下意识把沈惟慕当成中毒虚弱的人儿了。
众人走后,沈惟慕再等了会儿,终于从灰堆里扒出烧软了的红薯。
掰开红薯的瞬间,黄色的地瓜瓤热腾腾地冒着气,散发着无比香甜的气味。
沈惟慕正要咬上一大口,忽听远处的树丛里有悉悉嗦嗦的声音。
“老大,那帮官兵真的都撤干净了?不会再折返回来吧?”
“放心,该查的都查过了,他们不会回来。”
“还是老大厉害,谁能想到真正的矿洞其实不在这,而是在后山的山坳里呢!”
“这就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老大厉害!”
“老大威武!”
……
一群马屁声此起彼伏,且越靠越近。
沈惟慕根据脚步声粗略估计有数百人,而且脚步轻快,步伐有力,都有点功夫底子在身上。
这么一群人在深夜与宋祁韫他们碰上,少不得要打一阵,而且一旦打起来就乱了,必有漏网之鱼。
干活儿就要干净,他一条小鱼都不想漏。再者一番打斗后,宋祁韫等人势必要养伤休息,大家便没空像今天这样做饭了。
所以这些小杂鱼,现在由他解决最好。
许三今天在山里打猎忘了时辰,便准备抄矿山这边的近道回家。
这附近有一处废弃的大矿坑,只需要注意别误踏入那里就行。
扑通!扑通!扑通……
什么动静?
许三扛着野兔从矿坑边绕行的时候,听到重物砸地的声音,便循声去找。
今夜月光正好,清晰可见矿坑便一排排人影。就见几百号人,竟在排队一个一个地往矿坑里跳。
许三大惊,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揉了揉眼睛再看,居然是真的!
许三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掌被碎石划破,丝毫察觉不到疼。
排队的人影们听到声音,齐刷刷地转头朝许三方向看来。
场面甚是惊悚!
许三惊得大叫一声,身子后栽,晕了过去。
片刻后,啃着红薯的沈惟慕蹲在许三身边,戳了戳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