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传啊,怪不得。
“但是……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签血契吧……”药研额头的青筋都起来了。
平时并不是很强势的小短刀直接伸手拉住了山姥切脖子上的领带:“山姥切!你怎么看人的?就这么让主公和人签了血契?”
山姥切没明白药研为什么生气,毕竟这个契约万叶才是掌握主动权的:“我确认过这个契约主人是受益方。”
药研感觉自己快要气死了,他只不过是离开本丸两三天,就能出这么大的事:“是这个的问题吗?!血契要的那心头血以大将现在的状态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给出去?他这段时间本就在修养,那么一滴直接让之前那么长时间都白养了!”
山姥切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最近万叶活跃在排球场那边,让他下意识的认为万叶已经没事儿了。
他并不是神刀或者有阴阳师主人的存在,就算斩杀过山姥,他本身也和阴阳侧不沾边。所以,他完全没想到一滴血会对万叶有那么严重的影响。
“抱歉,是我的错。”山姥切整个人的情绪都低沉下来了一些。
药研冷静了一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大褂后对众人说道:“其他人散了吧,山姥切国广和狐之助留下。”
尽管大家都不是很想走,但是在山姥切表示后续会跟大家详细说明后,也老老实实离开了。
毕竟大广间距离天守阁不远,这边动静太大很有可能会吵到万叶。
药研拎着狐之助后脖颈那里的皮:“你就一定要搞这些小动作吗?大将出事儿你以为你还会被时之政府领回去?”
狐之助尽管已经服役多年,但是本身只是一个低端式神的它并不敢反抗本丸中的刀剑,而药研这幅要把它生吞活剥了的样子更是吓到了它。
“东西是时政拿来的,但是审神者大人割手指的时候没收住力……”狐之助实话实说。
说起来,之前给它喂油豆腐就是药研,怎么生气起来这么可怕啊!
药研知道狐之助不敢说谎,所以直接撒开手任由它落到地上,一双眼睛不带有任何感情:“不管过去还是未来,A1029本丸只会有两位审神者,如果大将出了什么问题……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狐之助委屈,但是狐之助也不敢狡辩。
从它来到这个本丸开始,它的职责就和这些付丧神是一样的,它也不想万叶出事。
“那把一心传的刀,回头找时政的人过来给他上上课。”药研此时的气势让山姥切都不敢上前。
毕竟,本丸的初始刀是山姥切,但是第一把99满级的……可是药研啊。
第二天起来,毫无准备的万叶就被药研禁了两周的剧烈运动。
药研也推了进修的事情,决定亲自在本丸看着万叶,导致万叶只能每天旁观,没法亲自上场。
笼钓瓶一心被时政带走进行了培训,应该会离开一段时间。
而后续影山的练习的确出现了一些问题,在旁观了一会儿影山打瓶子后,万叶果断出了体育馆掏出了手机:“及川前辈,在吗?”
看着万叶出去的背影,略微有些焦躁的影山叹了口气,然后继续进行自己的练习。
“嘁。”
旁边的日向独自一个人对墙练着垫球,虽然他练的很无聊想要让影山给他托球,但是影山那么严肃且犯愁的样子,倒是让他有些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