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永定侯府出来,永顺侯夫人跨着脸。“滑不溜丢,没一句真话。”
“夫人,那我们怎么办?”身边的婆子问道。
“不论如何,如今府里是不闹了,我也有时间做点别的,做婆婆的也该好好教教儿媳规矩。还有,别让他们永定侯府这么闲,尤其是我这个亲家,她的庄子,店铺、娘家,都好好调查调查,给她找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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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顺侯夫人离开后,何雯让人将戴氏请来。
“过继之事,从永顺侯夫人回京,到如今已经拖了两个多月,怕是永顺侯回来,就要很快的定下来,也不知道永顺侯夫人能拖永顺侯多久,咱们家又能拖着永顺侯多久,虽然不道德,但,我总想着,叶暖那女婿,哎……”
何雯没说完,但戴氏听明白这个意思了。
“母亲何必想那么多,总归最后是要撕破脸的,既然决定撕破脸,有没有继子都是一样的,母亲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戴氏劝解道。
尽人事,听天命。比起人来,脸面并不那么重要,戴氏如今明白了这个道理。反倒母亲,如今为她和侯府考虑良多。
“我倒也不是给自己压力,我是怕以后暖儿回来了,外界她按一个抛夫弃子的名声,这种名声如何能甩掉呢!”
叶暖这件事,放在她那个时代,根本就不是很难解决的事情,就算有人议论,但总归明白事理的人还是占多数的。可在这里,叶暖一个受害者,却很容易一个不小心,就名声不再,更别说以后好好生活,太难了!
“今日她来,我用她来牵制永顺侯,但以她的那个性格,也不会对我们毫不反击,你最近一定注意侯府内外,别处什么大乱子。”何雯再次跟戴氏强调。
“母亲放心,我明白。”年关降至,本身就要万事小心,如今不过是再多仔细一些,不是什么大事。
“江氏的那个事情……”何雯又问,这件事发生的时间太近,很容易被永顺侯府拿来做文章。
“母亲放心,江氏走之前,将秦管事、秦妈妈夫妻二人和院子里之前留下的那个婆子这几人身契给到我,秦管事我安排他跟着商队出去了,秦妈妈和他丈夫,我找了朱氏,去帮她到西北铺子扫几年地,擦几年桌子。院子里之前那个婆子,她不知内情,我就留下,让她去刷恭桶。江氏身边如今的内外管事,是我院子里桃红的爹娘,可靠地很,会管制住那边的人,不出去乱说,等过一阵,四弟他们就启程北上。”戴氏将涉及到江氏事情内情的几个人如何安排的,都说给何雯听。
“至于韩家人,他们想找个不被打扰的地方,要块田地,我想着南边气候好,就让吴管事带着她们南下了,轻车从简,一切到那边置办,没安排太多人跟过去。”戴氏又说韩家人最后的去处。
“以后隔三差五安排人去看看他们,别被人欺负了去。”说起韩氏,何雯又特意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