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房里的事,我不管。”何雯跟丁氏说道。“打听什么,真的假的,慢慢看不就知道了。”
“你呀,可真是万事不管,她可有个小儿子,还未娶妻,你说别人打听什么。我竟没想到,你那儿媳有这个魄力。”
丁氏一听何雯这态度,就知道这事八九不离十是真的。
“她自然有这个魄力,怎么,就准你不给自己夫君纳妾,不准我儿媳不强迫她的儿媳?”
“啧啧,你可真护短,行了,到地方了,咱们下车吧。”
说话间,车停了,何雯下车一看,是个茶楼。来这里看什么?听戏,丁氏可是知道,她不爱听戏。
何雯跟在丁氏身后,上楼,自然有人引着她们进入雅座。
这间茶楼不大,楼下散座,楼上雅座,坐下,从中庭向下看,她们的位置正对说书人。
原来是请她来听书,平日里总是自己看,今日也听听别人讲话本子,倒也有趣。
“啪!”何雯刚刚坐下,茶水果盘备齐,就听得惊堂木一响,说书人开始,“书接上回,且说那……”
“这……”何雯一听这故事,这不是蒋氏写的故事吗,她给了丁氏,让她代为出版售卖,这还不到一个月,进茶楼了?
但周围的人都在听书,何雯不便多说,强忍到结束。“这故事?”
“怎么样?”丁氏眉毛一扬。“你还别说,这本故事虽然卖的不多,但回头客特别多,买过的都来问我店里的伙计,这‘东篱狂客’是否还有别的书。”
东篱狂客,是蒋氏给自己起的笔名。何雯一开始还想着,也不知道蒋氏这书,有没有人看,如今看来,虽然小众,但是读者黏性很大嘛,是冷门小说爱好者心中的宝藏太太。
“我想着,既然很多人来找,那就说明卖得不好不是因为写的不好,而是东篱狂客没什么名气,知道的人少。再加上爱看这个小说的都是女性,很少主动买话本,还有些不识字,根本不买话本,这才卖的少。这家茶楼,平日里女客人多,说书也说些女客们爱听的故事,于是我让书肆的人,找到茶馆的老板,试着讲了两次,反响不错,还带动书的销量。”
老板说,好些个客人特意每日这个时段过来,就是要听听胡娘子的故事,太过瘾了。
哦,原来不是小众爱好者的宝藏太太,是大家的宝藏太太啊。之前,只是酒香也怕巷子深,没宣传到位,这丁氏,竟然也是个做生意的好手。
“但是,也有人反应,如果她前夫结局的时候倒大霉就更好了。”
何雯:……
原来古代人,也爱看爽文打脸啊。
“这书真不是你写的?”丁氏又问何雯。“你别说,虽然这书受众只是女性,但我觉得未来一定会火,完全可以多写点。”
何雯摇头否认。“若是我写的,骗你做什么。我回头催催东篱狂客,让她多写点。”
读者们可都在等着呢。
跟丁氏分开,何雯回去后,将卖书分得的银钱拿给蒋氏,顺便催更。“京中已经有茶馆讲你的故事了,你若有时间,也可以去听听。还有人在打听,说这东篱狂客怎么就这么一本书,太少了,不够看。”
蒋氏没想到,事情进展的这么快,她脑子里的故事可多了,谢过何雯后,急忙回去写新故事。
至于从丁氏那里听到关于戴氏的事,何雯没有问戴氏,既然戴氏没跟她说,那她暂且就当做不知道。
*
“老夫人,夫人,今日去接二姑奶奶,仍没接到人。”次日,前去永顺侯府接叶暖的婆子,又没将人接回来。
“你们是怎么办事情的,她们府里不放人,你们就干巴巴的回来,不会说是咱们府里老夫人想女儿了,不会要求见一见二姑奶奶?”戴氏一听,十分生气,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接人回次娘家,都这么横拦竖挡,永顺侯府这也太过分了!
“夫人,我们怎么可能不言语,嘴巴说烂了,永顺侯府最终也只派了个婆子跟过来,说来请罪的。”
派出去的婆子也知道自己这事做的不得心意,低着头,不敢多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