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计不成,又有新的计谋了,甚至直接找到愿意送孩子的妾室和叶暖的生母,势必就是要达成这一目的。
“老夫人,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人,不想让一个孩子小小年纪就离开父母身边,可她的亲娘愿意啊,我的暖儿也定然会好好照顾她的,老夫人为什么不同意呢?”
赵氏说的急,说完后就喘的不行,甚至咳嗽了起来。但她还是强撑着接着往下说。
“我自小家境一般,可也是好人家的孩子,后来给老侯爷做妾,老侯爷一路高升,我也成为街坊邻居们羡慕的对象,谁能想到,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竟然能给侯爷做妾。可,谁又能知道,我唯一的女儿,成为这个侯府的牺牲品,为了侯爷的诺言,为了两家的脸面……老夫人,当年,本不应该是我的女儿嫁过去,整个侯府欠暖儿的!”
“你先别激动。”看赵氏这个状态,何雯急忙安抚。“你先想想,暖儿是你的女儿,她出嫁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给侯府其他人来过信,但一定给你写过信吧,这么重要的事情,她事先没给你打过招呼吗,或者信中有一点点的暗示?”
何雯不相信这么多年,赵氏和叶暖之间没有联系,赵氏今日的状态,显然是之前没听到任何关于叶暖过继的事情。
叶暖没给她来信,或者信中一点暗示都没有?不管什么原因,何雯想要安抚住赵氏,这是一个办法。
“老夫人什么意思?”赵氏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这和今日的事又有什么关联呢?”
“暖儿平日里和侯府一直没有联系,她一定知道,这个要求很可能会被侯府反驳。如果她真的是这么想的,难道不应该提前隐晦的知会你一声,多少还有些助力。但看你的反应,暖儿没给你来信,那她提出这样一个难办的要求,难道就是为了让侯府拒绝她,侯府的拒绝不会让外界唾弃,那她为何还要这样,你可曾想过?”
何雯将问题抛给赵氏。
“这……”赵氏关心则乱,一听叶暖想要人陪,侯府也有合适人选,第一反应就是让人过去。至于叶暖为什么这么要求,她还没来得及想。何雯的话提醒道赵氏,她很久没接到暖儿的信了。
看到赵氏犹豫,何雯舒一口气,看来方向是对的。
“我们也是听永顺侯夫人一面之词,暖儿实际是怎么想的,我们谁都不知道。侯夫人已经安排人前往南边,打探消息,想来过不了几日,就能有新消息传来。”何雯接着说道。“见到暖儿,我们才能知道她的真实想法是什么,对不对?”
“老夫人,侯府不会不管暖儿吧?”理智恢复,赵氏又开始想到,刚刚她话说的急,这些年侯府和暖儿之间没有交集,这个女儿与侯府来说仿佛没有一般,侯府完全可以对暖儿的要求置之不理,她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妾室,除了来何雯这里哭一哭,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与暖儿也已经三四年没有通信了,她刚刚去南边,还来过两封信,后来就没有了,如今,陡然听到她的消息,我确实心急,老夫人不要怪罪我刚刚说话,我实在是太想她了。”
赵氏有些怕,如果何雯再不管她,那她就真的很么办法都没有了,病弱之体,身边也没可用之人,哪怕跟人拼命都拼不过。
“侯府若不想管,又怎么会让人去南边找暖儿呢。”何雯接着安抚。“你不能着急,身体本身就不好,再急出病来,过一阵若暖儿能回京,你怎么见她?”
“真的?”赵氏惊喜交加。“老夫人是说,暖儿可能会回京城?”
“会的。”何雯想,自己并不是骗赵氏,叶暖不管是想报复侯府还是想让侯府给她撑腰,前提是她都要回到京城。
赵氏又说了很多好话,何雯再三安慰,才回去。
姜氏!赵氏走后,何雯心里念叨这个人,她想让人将戴氏叫来,但想了一下,还是自己起身,前往戴氏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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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戴氏也大吃一惊。姜氏如何得的消息,而且还是最新的消息,要知道叶侯既然已经拒绝永顺侯,戴氏就没打算跟别人提这件事。
“母亲,永顺侯夫人来那日,我院子里都是可信之人,而且这么久,府里没有一点关于这件事的风言风语。”戴氏解释道。“至于母亲说的这个事,后来永顺侯是给侯爷来信说过,但那日,侯爷跟我说的时候,屋子里只有我们俩人,后来,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
消息不是从她这里传出去的。
那是谁?
难不成是侯爷?
叶侯一回府,就被戴氏叫到她的院子。叶侯还纳闷,已经很久,戴氏没这么急着叫他了。
等到戴氏将今日的事说给他听,并且怀疑是他透露给小妾的时候,叶侯也惊呆了。
“笑话,我跟她们说这些干什么!”
也不是叶侯,那到底是谁传递的消息呢?
“去将姜氏叫来。”叶侯开门,对候在门外的丫鬟说道。今日,他倒要问问清楚,这个姜氏,到底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谁给她的胆子,竟然自己找到赵氏那里。
她把这侯府当什么,她还想要安排候府子女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