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氏好悬没憋住,笑出声音来。“母亲,别胡说,我这就安排人去请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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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多请几个……哎呦哎呦”你不是爱闹吗,那我就陪你热闹热闹。
永顺侯夫人惊呆了,同样是演戏,她可真情实感多了,心里为自己儿子难过,她的眼泪可是真的。但永定侯老夫人面色红润,说话不喘,哎呦半天也无痛苦之色,竟然……竟然连骗她都这么敷衍。
这件事,关起门来,两府吵吵闹闹,她无所畏惧。但事情还没办成,她不想闹的满城皆知。
“既然亲家身体不舒服,那我改日再来。”永顺侯夫人不哭了,起身告辞。
“慢着,夫人忘了拿自己的东西,不然我让府里小厮帮忙抬到街上放着?”
眼看他们不想拿着这些贵重物品走,戴氏出声提醒。
正在往外走的永顺侯夫人身子一顿,沉默半响,最终,说道:“带走。”
永顺侯府的人灰溜溜的走了,但戴氏他们也没觉得多得意。
“母亲,可要着人去打听打听,看看二妹妹那边什么情况?”戴氏问何雯。
这叫什么事儿啊,何雯心想,这个烂摊子,怎么就推到她身上来了!哎……
“应该的,去打听一下。看看她跟着回京没,若回来了,就接回来好好问问;若没回京,就安排人去南边,不是知道他们在哪吗,就去那打听,她二十年没和家里联系,忽然说要过继侯府的女儿,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叶暖提出这么离谱的要求,永顺侯夫人都硬着头皮答应,跑到永定侯府来发癫。想来,过继之事已经迫在眉睫。
只是不知,叶暖为什么这么做,传信?报复?也只有见到当事人,才能解开事情的真相。
这事戴氏也要跟叶侯通个气,毕竟永顺侯也是在军中,现在镇守一方,谁也不知道,这私事会不会有一天成为公事。
“哼!”叶侯听完今日永顺侯夫人在府里的闹剧,说道“他们家惯会卖惨,不过,也没什么可怕的,他家后继无人,在军中乏力得很。不过,二妹妹搞什么名堂,要我说呀,她的事就不该管,问什么问,这么多年都不跟侯府联系,侯府就当没这个人!”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戴氏不这么认为“倘若有一天,你我不在了,我们的女儿遇到事情,求到儿子们头上,他们是不是也不该管。”
“那不一样。”叶侯嘴硬。
“都一样!”戴氏坚持。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说。”叶侯不想继续这无意义的争论,起身要走,忽然想起。“对了,门上跟我说,母亲最近跟刑部顾大人家眷来往密切,你跟母亲说说,离那个母老虎远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