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氏发现,完全跳起来后,就顾不得考虑那些有的没的,心情极度愉悦,甚至觉得刘氏的琵琶都比前几次动听。就是这裤子太不方便,明日还真得换一个像母亲那样短的。
跳完操,何雯又告诉戴氏回去后洗个热水澡,让身边的丫鬟给按按,不然明天全身肉疼。
刘氏已经抱着琵琶离开,戴氏换好衣服后,没走。
“母亲可是厌烦蒋氏?”戴氏思虑再三,还是将心中疑惑问出来。
按说,以母亲的性格,不会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难为人,除非母亲及其不喜这人。蒋氏这事,母亲明显是故意不说,故戴氏心里一直有这个疑虑,但她没敢跟蒋氏和朱氏透露分毫。
“不讨厌。”何雯说:“你想了一整天,就想出这么个jsg答案?”
她无缘无故的讨厌蒋氏干嘛,除了纳妾这件事,蒋氏说话办事是最得体,进退有度的。
如果说生活中何雯喜欢跟朱氏这种没啥大心眼的人往来,工作中何雯最喜欢跟蒋氏这种人打交道。
“我每次有什么问题,母亲都是直接指出的。可母亲这次为什么如此对蒋氏?”
“我针对的不是她,而是我上午说的我不喜欢她过分的‘孝贤’行为。”
又是孝贤这二字,孝顺和贤惠。蒋氏在母亲这做了什么既孝顺又贤惠的事呢?
纳妾!!!
戴氏忽然想起上午朱氏顺嘴说的那句话,竟可能是真的。“母亲难道是不喜蒋氏为老二纳妾?”戴氏一脸震惊的问道。
何雯挑眉,还不错,终于猜出来了,她心情愉悦的点头,语气轻松的说:“啊。”
“啊?”戴氏疑惑,怎么能是真的?
“啊!”何雯又重重的应了一声。
“啊~”戴氏恍然明白,母亲生气不是单独针对蒋氏,也不是因为春雨,是纳妾这件事本身。
“不纳妾。”戴氏细细品这简单的三个字,似乎有百种滋味。她心跳的厉害,想来应该是跳操的缘故。
何雯本来准备了长篇大论,试图说服或者解释给戴氏听,她为什么不喜欢纳妾这件事。但戴氏明显已经陷入自己的思维中。
何雯没打扰她,既然戴氏不问,她就不说,她本也不想劝服谁。
从何雯院子离开,戴氏才勉强找回些心神,让身边的丫鬟去将蒋、朱二人叫到她院子。
她等不到明天在跟他们说,她要现在就告诉她俩。@
“啊???”
蒋氏、朱氏二人听戴氏说完,瞠目结舌,怎么会是这样,怎么真的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