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男孩的眼神又在空气中飘忽着,似乎空气中会有文字给他答案似的。
“名字……是久作。”
他的声音甜甜的,听起来更分不清男女了。
“晕倒前……忘记了,好像看到了一个躺着的大哥哥,然后……头好痛……全身痛……记不清了。”
工藤新一:“你的爸爸妈妈呢?”
“不记得了……”
“你的姓氏是?”
“不记得了…”
“那你家在哪里呢?”
“记不清…”
“除了昏倒前看到个大哥哥外,什么都不记得了?”
名叫“久作”的孩子点了点头,害怕地低下头又玩起玩偶。
工藤新一:“……”
——这可真是个大麻烦。
从这孩子的话里判断,如果他没有说错或者说谎的话,这孩子应该是在游乐园里看到了昏迷的他,然后也被那两个穿黑衣服的男人打晕灌药了。
这孩子的衣服与他一样,明显是不合身的,如果没有估计错的话,他原本应该至少有十来岁的——现在却和工藤新一一样看上去只有6、7岁了。
可恶,那群黑衣服的人真是混蛋,居然连路过的人都不放过…!
工藤新一对那两个黑衣服的人恨得咬牙切齿。
如果这孩子的情况和他也是一样的话,那情况恐怕复杂了。
一旁的阿笠博士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难得正经严肃地对工藤新一说:“新一,现在你变小已经成了现实,那以后就要小心了。”
“如果一切都像你说的那样,那么如果那两个黑衣服的人知道额你和这孩子还活着,一定会想尽办法来杀死你们灭口的!”
“……绝对,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包括小兰也是!”
“……”
“我知道了。”
阿笠博士说的是对的。
那两个黑衣人手上有着那样的药物,身后必然有一个形成规模的庞大组织——那么牵扯进去的一切都是危险的。
只能隐姓埋名了吗?
工藤新一思考很久,最终咬咬牙又跑回房间,拿出一套自己小学时候的衣服给那孩子套上。
是套和他身上的衣服差不多一样的,一套蓝色带红领结的小西装。
久作看上去似乎还是很懵懂,眼神还在四处乱飘,不知道到底在空气中看什么
“穿上!以后你就是……”
“——真是的,新一,既然回来了,好歹给我打个电话啊!”
大门处传来了毛利兰的声音。
阿笠博士慌忙地把小工藤新一往身后遮,勉强笑着去应付她。
——小兰和新一是青梅竹马,看见现在小新一的样子一定会人出来的!
工藤新一拉着还在发呆的久作蹲下,自己在柜子里来回摸索,意外发现了自己爸爸留在书房的眼镜,赶紧带上。
正巧这时小兰和阿笠博士打完招呼,走了过来。
“这孩子是?……啊呀,居然有两个小孩子在新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