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说的是批判的话，但它的话音里没有一点责怪害怕的意思，反倒是多了几分笑意。
这样的人渣，欺负人鱼的坏蛋就应该受到来自人鱼的折磨！
秦立听懂了系统的话，嘴角忍不住扬起来。
他就看着小人鱼大战申安几百回合，甚至还有闲心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来悠闲旁观。
跟被小人鱼痛击地申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还好吧。只有厉害的小朋友才不会被人欺负。”
秦立护犊子。
系统装模做样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就立刻同意了秦立的话。
【没错，你说的很对，小孩子就是这样，要用武力来保护自己！】
系统越说越是兴奋，它直接打开了自己的摄像功能，拍下了小人鱼英姿飒爽的一面来。
以后这就是大佬小时候珍贵的画面！
嘻嘻嘻！
申安痛得要死。
他是基地里最珍贵的实验人员，地位崇高，平日里想要做什么都不需要自己去做，直接吩咐下去就有的是人给自己跑腿。
在基地里能呼风唤雨。
只是他的身体脆皮地要命，一点疼痛都能让他龇牙咧嘴露出痛苦面具来。
小人鱼扒拉在他的身上，小手变成了小手蹼，挥舞着不到五毫米的指甲凶猛地攻击对方，要让对方看看自己的厉害！
申安跟秦立不一样，秦立作为宿主，又作为龙傲天，天天风里跑雨里去，皮糙肉厚，根本就不是细皮嫩肉的实验员能比的。
小人鱼的指甲对秦立造不成什么伤害，顶多就是给秦立挠痒痒。
但是它的指甲对别的人伤害就大了去了。
狠狠一挠直接将申安给抓出了血。
秦立的眉头一挑。
跟系统悄咪咪私聊：“这么厉害的啊？”
【那可不，也就你皮糙肉厚，山猪吃不了细糠！】
系统说道。
秦立：“……”
服了，真服了。
这系统谁要谁拿去，反正他不要了。
小人鱼这挠人的习惯能是什么好习惯吗？
真就离谱了！这系统还怪他皮糙肉厚！
小人鱼鱼小，但它的力气很大，对付一个成年人也绰绰有余，它没有让秦立帮忙，单纯靠自己一个人来解决这场战争。
可谓是一鱼做事一鱼当，坚决不让秦立出手。
秦立就站在一旁，在小人鱼需要帮助的时候伸手帮忙一下。
一切都尊重小人鱼自己的意愿来。
让它自己报仇。
申安实在是太脆皮了。
他的脸上全是血，被小人鱼挠的，衣服都破破烂烂了，就连皮肤上的肉都被小人鱼啃了好几口，不过小人鱼没有吃他的肉，只是咬下来一口就直接吐掉，不想再看一眼，申安令它感到恶心！
秦立更是直接闭上眼睛，装作什么都看不见。
等到小人鱼终于是松了口，朝着秦立张开了手臂，申安已经进的气比出的气少了。
申安认出来秦立的身份了，他中间甚至跟秦立求饶，让秦立放过自己。
如果秦立愿意抓走这只小人鱼，他以后就全听秦立的。
申安在小人鱼用小手蹼抓他的时候就认出来小人鱼的身份了。
他跟秦立求救，实在是错上加错。
秦立根本不会听的。
申安以为秦立已经驯化了这条小人鱼，但实际上秦立跟小人鱼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主从关系，而是普通的朋友，或者是干父子更合适。
他不会知道，让小人鱼报仇雪恨就是秦立的目标。
面对申安的求饶，秦立无动于衷，冷眼旁观。
最后申安没有死在小人鱼的爪牙之下，而是死在了这个无人的夜晚里。
实验室里的监控摄像头都被系统所屏蔽，保安们不会察觉到任何异常。
而现在整个实验区没有别的人，只有默默等死的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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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宝心情不好，有人自荐枕席他没有拒绝。
云|雨|一番过后他到卫生间来洗澡。
男人闭上眼，任由温热的水滑过他的身体。
床上的小情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视频，耳边隐隐约约传来稚嫩的童声，软软的，很可爱。
但很快陈家宝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个水里面有股子淡淡的腥味，而且越来越冷。
陈家宝睁开眼，瞳孔赫然一颤。
他的视线里，花洒一阵阵流出鲜红的血液来，已经浸没了他的双脚，地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堵住了，这些血水根本排不出去，狭小的空间里一阵浓稠的血腥味道散不出去，充斥了他的鼻腔，一阵阵往他的脑袋里面钻。
陈家宝立刻拿过一旁的毛巾裹住了自己的身体，惊慌地出去，任谁看到这样的场景都无法冷静自持。
陈家宝出了浴室，房间的大床上干干净净。
他的脸一阵扭曲。
恐惧终于是爬上了他的面容。
他的屋子里应当小情人是在的，他默认对方留下来。
可是现在，人不在，床上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有，刚刚的狼藉都不见了。
陈家宝一阵心惊胆战。
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
说不定小情人懂事，自己收拾好房间就直接出去了呢？
他刚走到床边，拿过手机，房间里的灯就被关掉了。
刚刚才温存过的女孩子趴在他的后背上，温柔地抚摸着他。
“你刚刚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慢啊，让我等了好久啊。”
陈家宝神色一愣，他立刻摸到了不远处地的房间灯开关，一按，屋子里的黑暗尖叫着跑走，一片明亮。
漂亮柔弱的女孩子捂住了眼睛，语气娇嗔：“家宝，怎么啦？”
“你刚刚去哪儿了？”
“你在卫生间里洗澡，我去外面的卫生间里面洗澡了啊。”
女孩子很不理解他的话什么意思。
陈家宝松了一口气，上了床。
这会儿已经很晚了，他困得眼皮都要睁不开。后背贴上了一具柔软微凉的身体，他的神经突然动了一下。
“你刚刚去洗澡之前收拾床铺了吗？”
“床铺？”女生的声音带着疑惑，“什么床铺啊？不是你洗完澡出来收拾的吗？”
对方的一句话让陈家宝瞬间浑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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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宝死了，基地大楼里也死了几个人。
大楼里的几个实验人员是他们早上上班的同事发现的，他们才一到工位就看到几个同事倒在地上人事不知，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结果一摸鼻子，完全没有一点呼吸。
他们当场就吓到了。
发现陈家宝死亡的是跟他晚上一起睡觉的女孩子。
女孩子说昨天晚上陈家宝跟她一夜之后，就去洗了澡然后上床睡觉，结果第二天她醒了后就发现陈家宝死了。
女孩子哭哭啼啼，陈家宝的父母根本不会放过她，不过古怪的是，这个女孩子发现陈家宝死后就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她从哪儿来。
甚至后续在查她是通过什么渠道来到陈家宝身边都没有检查出来。
好像她就是凭空变出来的一个人一样。
凭空出现，然后又凭空消失。
谁都不知道她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陈家宝的父母将自己儿子的死亡安在了秦立身上，他们说极有可能是秦立害的他们儿子死了！
众人发现秦立离开了基地，房子都空了，但是谁都找不到秦立是什么时候走的，房子里的那些东西什么时候搬的，包括秦立的邻居他们都丝毫不清楚秦立这几日的动静。
就跟那个女人消失、那几个实验人员死亡一样，无影无踪。
但监控视频里一切都正常，这件事情已经无法用科学来进行解释了。
富贵人家都注重风水，他们又生气，但是又害怕，只能将这事忍下来，不再翻阅。
也不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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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基地不远处，秦立跟高月和苏绿带着小人鱼上了一辆车离开了基地。
苏绿已经很久没有呼吸过外面的新鲜空气了。
她之前从陈家宝离开后跟着第二小队的每一天都是新的一天。
多么快乐啊。
高月回头一直看着基地，目光流露出不舍。
自从末世开始后，她跟哥哥就一直生活在这个基地里，他们当时说好了，只要这个基地存在一天，她跟哥哥就不会离开这里。
谁能想到她的哥哥先一步离开了她。
高月要走的事情已经跟队长说了。
她的队长很好，什么都没有询问就同意了她的请求。
接下来“高月”会因为外出进行任务而死在外头，从第二小队的名单上划掉。
以后，世界上就不会有“高月”“苏绿”“秦立”三个人了。
杀陈家宝的人是苏绿和高月，小人鱼担当辅助。
人鱼的歌声能制造幻觉，小人鱼虽然年纪小，但天赋出众，小小年纪就掌握了天赋技能，就这样操着一口小奶音，配合着苏绿的表演，彻底杀死了陈家宝。
苏绿是在陈家宝幻觉里跟他上|床的小情人，而高月是后面再出现的“小情人”。
她直接用枕头死死捂住了陈家宝的脑袋，苏绿则是在床脚按住了陈家宝的双腿，防止陈家宝会突然逃走。
再有小人鱼的技能加持。
陈家宝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了。
一点水花都没有溅起来。
陈家宝的父母也不敢将这件事情追究到底。
只能当成是悬案，与鬼神沾边。
“秦哥，之后我们去哪儿啊？”
苏绿心中怀有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
苏绿现在成长的速度很快，与苏绿相熟后会发现，苏绿韧劲很强，跟柔弱的外表截然不同。
就像是一棵杨柳，虽然看着风吹就会倒，但她的内里绝对不是那样脆弱。
她可以顶着很强劲的风力，牢牢地将自己扎根在土地上，努力汲取自己所需的营养，拼命长大。
这样的苏绿已经不是从前的她了。
她也可以追求自己的新人生了！
高月杀死陈家宝之后，总算是对自己的哥哥有了一个说法。
但她以后不会在基地呆着了。
她打算跟自己的哥哥一样，给秦哥当副手。
跟秦哥一起组建自己的小队！
秦立听了苏绿的话道：“我们去首都基地。”
“首都的基地？”高月很诧异，“我们能进去吗？”
首都的门槛都很高，不只是末世之前，末世之后也是一样。
想要去的人数不胜数。
秦立应了声：“我们会进去的。”
两个女孩子都相信他的话。
现在他们四个人就是一个小队，秦立就是队长。
小人鱼就是他们最小的队员。
一想到小人鱼，高月跟苏绿的脸上就出现了温柔的神色。
她们清楚，如果没有小人鱼，她们不会杀死陈家宝。
之后两个姨姨如何疼爱小人鱼，跟系统有得一拼，这就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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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立的实力在首都也是数一数二。
不过他们几人都没有再用以前的名字，而都换了新的名字。
他们自己组建了一个队伍，天天跑出去接各种任务，效率高，生活质量也是一天比一天高。
百分百的任务成功率和完成度高标准，让基地里的人们都对他们赞不绝口。
他们很快就收到了不少人的关注。
之前秦立担心过的问题再一次出现。
但这一次他们之间的沟通得到了有效的解决。
跟秦立想的一样，首都基地里也有以前实验室的实验员们，他们都见过小人鱼的模样，不过他们在首都基地里日子过的顺风顺水，以前在原来实验里的麻木不仁也都被改变，变得积极向上起来。
他们不再拘泥于自己的个人利益，而是将人类的发展和未来放在自己的利益之上。
这也让他们发现人鱼后的第一时间就上报给了官方。
官方的人得知后十分震惊，不仅仅是震惊于一个小朋友竟然是一条人鱼，更震惊的是原来这个末日的真相竟然只是因为权贵们的利益。
不过基地高层们都没有声张出去，他们让所有知情人都闭上嘴巴，谁都不要往外面说，要是外面人知道了，就严厉追责！
然后立刻派人去跟秦立进行沟通，大家商讨一下这件事情到底应该要如何才能处理好。
秦立当然是遵照了小朋友的意见。
小朋友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来找秦立的人显然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让他跟一个小朋友谈。
但他也没有感到愤怒，而是非常礼貌地跟小朋友走进了会议室里进行商讨。
秦立则是跟两个队员继续坐在外面等待。
他们队伍在首都基地里打出了较大的名声，但秦立一直都没有公开招过人。就一直只有他们四个。
【你怎么不跟进去看看？万一那个人欺骗见见呢？】系统给秦立举例，【比如他用可口的棒棒糖诱|惑见见，哄骗见见答应他的要求。】
【或者是拿出两只可爱的橡胶黄色小鸭子，告诉立立，如果它点一下小脑袋，这两个小鸭子就是它的！】
【或者是直接拿出可乐！进行威逼利诱！】
系统都要被自己举出来的例子给吓到，一个劲儿地叫嚷起来。
【诶呦，它才是一个小朋友，能不能少一点套路多一点真诚啊！】
秦立：“……”
他伸手捂住了嘴巴，挡住了自己因为系统生动形象的举例而差点上扬起来的嘴巴。
真是笑死。
秦立安慰道：“放心吧，他们骗不到见见的。”
【为什么！】系统的声音震耳欲聋，铿锵有力。
“你别忘了见见的主意到底多大，见见这么厉害，骗不到它的。”
秦立说的话好像也有一些道理，系统仔细思考了一下，决定暂时还是相信秦立的话。
毕竟事情都发生了，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呢。
何况见见确实很聪明啊。
旁边的两个做姨姨的也是不好受。
小人鱼天天跟她们两个和秦立在一起生活，除了晚上睡觉，洗澡的时候她们看不到孩子，平时孩子都从来没有离开过她们的视线。
她们坐在椅子上根本不安生，活像是椅子上有针，刺戳她们的屁股，让她们坐立不安。
系统瞧见了。
忍不住吐槽秦立：“你看看人家！这才是当家长的，哪里像你！你一点担心都没有！”
秦立忍了又忍，终于是忍无可忍：“你就不能少说两句话？谁家的系统这么啰嗦的？”
“发生什么事情了你都怨我，你有没有想想自己能做什么！除了会动一张嘴在这里阿巴阿巴，你倒是做出一点实际行动来啊！”
秦立趁着系统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疯狂输出，“你打过怪物吗？你打扫过家里的卫生吗？你给见见做过一顿饭菜吗？”
“没有就闭嘴！我的担心不比你少！你看看你现在哪里还有个系统的样子！干脆哪天改名直接叫‘男妈妈系统’好了！简洁明了！”
【泥！泥！——】
系统的声音直接拔高，几乎要冲破太阳穴，嘴巴一秃噜还学着小人鱼一样说话喊“泥”。
系统被秦立气得不行，直接拉下了“维护中”的牌子不理秦立了。
秦立跟系统666之间因为小人鱼的拌嘴，已经不知道吵多少次了，这还是秦立第一次得到了压倒性的胜利。
秦立感到非常满意。
他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安静地等着。
情绪能够影响人，尤其是强大之人的稳定情绪。
高月跟苏绿两人本来还紧张着呢，瞧见秦立一点都不担心，两人也就慢慢被影响，放松了自己的心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高月她们两人都躺在椅子上睡了一觉，见见才终于是从会议室里走了出来。
刚刚进去的男人陪在见见的身边，脸上洋溢着根本藏不住的喜悦笑容，虽然他竭力隐藏，但还是被眼光毒辣的秦立看了出来。
秦立探究的目光放在了小人鱼的身上，不知道刚刚小人鱼跟对方到底说了些什么话。
竟然就这么同意了。
秦立跟他们握手，送他们离开后，三个大人外加一个看不见的系统将小人鱼团团围起来，四方开会。
“见见，他刚刚跟你说了什么啊？”
先说话的苏绿，苏绿现在已经将见见当成了心肝小宝贝，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秦立抱孩子的时候跟孩子打闹她都担心不已，生怕小孩子出什么事情，她紧张的姿态让高月好一阵笑话。
不过高月也不逞多让，只是她自己没有察觉出来。
要不是她打不过秦立，秦立还想抱着孩子当玩具玩，想都别想！
苏绿摸了摸小孩子柔软的头发，又给见见整理了一下衣服领口，脸上都是担忧。
小人鱼知道他们对自己的担心，不过小人鱼很有自信。
他挺起自己的小胸脯，跟关爱自己的家长们说道：“放心吧！我很厉害的！没有让他们带着走！”
小人鱼说完话就眼巴巴地瞅着秦立，眼神不断暗示秦立快点帮它挡掉两个姨姨的追问，它是真的很不擅长被姨姨们温柔追问。
就是两个姨姨什么责备的话都没有说，可它就是莫名心里发虚，不太自信。
秦立看到小人鱼的脸色差一点就要忍不住笑起来。
不过他忍住了。
他还是帮小人鱼解了围：“我相信见见，虽然见见年纪小，但是见见很聪明，我们不要忘记了见见以前有多厉害。”
说到见见厉害。
高月跟苏绿这才想了起来。
“是呢，我们见见当初能拿着两把小手|枪直接对着怪物爆头的呢！”
高月忍不住笑道。
满眼里都是温柔。
“是啦！”
小人鱼一个劲儿地点点自己的小脑袋，用湿漉漉的目光去着两个姨姨，两个姨姨的道行比秦立浅多了，根本抵挡不住小人鱼的可爱攻击，于是小人鱼就这样轻而易举地避开了两个姨姨的刨根问底。
嘻嘻嘻！
它可真机灵！
小人鱼愿意配合实验！
这个消息令首都基地实验室里的众人们感到兴奋。
“不过小人鱼也是有条件的。”负责谈判的代表说道，“那小人鱼很聪明，跟外表一点都不像，思维很清楚，只有在他熟悉的人面前才会和一个孩子一样。”
小人鱼的要求很简单，当初实验室杀了好多的人员，所以必须抓到那些人让他们给自己的亲人们偿命！
血债血偿！
另外，基地必须保护它身边的人类，不能让他们遭到一点伤害！
最后一个就是不公开真相。
这也是对人鱼们的一个保护，防止其他的人知道这件消息后对人鱼心有觊觎，让其他的人鱼们遭到灾难。
基地里的领导们看到了小人鱼的条件后都纷纷点头，这些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困难的条件。
这些条件合乎情理，小人鱼是一条很好的鱼。
“欸，没有想到一条人鱼比我们当中的某些人类还要有大义。”
保护自己的亲人，为亲人们报仇。
跟末世的始作俑者们相比，领先太多。
这些始作俑者们才是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类的敌人。
领导突然问道：“能不能查出来那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可以把他们抓起来吗？”
“我知道一家好像姓陈，在南方一个基地里，不过听说前几个月他们家唯一的儿子死了，很离奇。”
一个实验员突然举起手道。
他是在跟自己的导师身后见过一些实验室的领导的，他想到了陈家人。
然后又立刻报出来其他几个人的名字。
领导立刻让人记下来，“既然人家小朋友都配合我们了，我们也要拿出点诚意来，让人家小朋友看看我们不是会骗小孩子的那种人。”
“哈哈哈哈哈。”领导的话让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知道以后的生活有了盼望之后，一直遮蔽在众人头顶上的阴云一下子就散去了不少。
他们所有人都像是有了新的希望。
.
上头的领导一发话，所有的人都调动起来，全力追击当初事件的主谋，让他们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远在南方的陈家人还没有得知北方的最新消息，结果就被人给抓起来。
除了陈家人之外，还有其他一些人，他们都被人夜以继日地抓住，带到了小人鱼的跟前来。
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抓。
被抓过来的时候一个个嚣张极了，斜着眼睛看人，没有将其他人都放在眼里。
他们依旧在大叫：“你们在做什么！快点把我们放回去！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这些人在他们原来的基地里作威作福惯了，早就不知道人世间的规则。
他们只知道在自己的地盘上自己就是老大，自己就是天，不能有一个人来反驳自己的思想，不能有一个人对自己不敬！
但这些群把他们千里迢迢抓过来的人不会跟他们基地里的人一样敬重他们，害怕他们。
这些人听到他们的话后就直接当着他们的面翻了一个白眼，丝毫不见害怕，
这些人是个什么身份他们抓人之前难道不知道吗？
他们当然是知道啊，知道为什么还抓他们，他们难道没有想过吗？
当然是因为不害怕啊！
“你们都来了这里，就好好想想自己做过什么错事！”
“我们做了什么错事！你快点把我们放回去！我告诉，我上面有人的！”
听了他的话后，没有人再理睬他了。
这个人就是自寻死路，没用，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事。
当然也有可能是已经想起来，但是死活不肯承认呢。
跟他们猜测的一样，已经有被抓住的人开始心惊胆战起来。
他们不敢想，如果这件事情被人发现，他们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
“今天是你来接孩子啊！”门口的大爷跟秦立打招呼。
秦立也笑着回应，“是啊，见见今天怎么样？”
大爷伸出了大拇指，“很厉害！今天抽血都没有喊疼。”
秦立嘴角的笑容变淡了许多，但他没有让人看出来：“是吗？今天很棒啊。”
秦立等了一会儿，在门口跟大爷聊天，就有一个温柔的护士阿姨牵着小人鱼的手出现在门口。
“立立！”
小人鱼一看到秦立，就立刻松开了阿姨的手，朝着秦立跑了过来。
秦立弯下腰一把将小人鱼抱起来。
他揉了揉小人鱼的脸蛋，“今天听说咱们见见很厉害啊，抽血的时候都没有哭。”
这么说其实不对，小人鱼的眼眶有些红，实际上是哭了的。
无论已经抽血过了多少次，只要秦立不在小人鱼的身边，小人鱼总会红了双眼，倔强地包住眼泪不让眼泪掉下来变成小珍珠。
它一直都记得，小珍珠只能给秦立跟统叔叔看。
所以小人鱼哪怕再痛，也都会抿着唇咬着另一只小手，将哭声堵住。
小孩子的行为令人心疼。
陪着它一起抽血的护士都忍不住侧过脸不敢再看。
心里难受极了。
“我带它回家了。”
秦立对跟在小人鱼身边的护士说道，对方应了声。
秦立抱着小人鱼往家的方向走。
“今天怎么样？想我了吗？”
秦立的声音很轻，跟坐在他怀里的小朋友一样轻飘飘的。
在秋天之前，小人鱼站在体重计上是一个很大的数字。
但是在秋天之后，小人鱼的体重就每天都在掉。
他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多少次想要跟小人鱼说不要再去了，但他们看着小人鱼亮晶晶的眼睛，还是没有舍得说。
“想了！”小人鱼搂住了秦立的脖颈，将自己的小脸蛋埋进去。
他之前的脸颊是圆鼓鼓的，但现在的脸颊肉已经不见了。
这些日子瘦了不少。
秦立将一个好消息告诉它。
“基地里的叔叔们姨姨们已经抓到了以前欺负见见跟见见朋友们的坏人，见见要去看看吗？”
小人鱼一听，立刻从秦立的怀里抬起小脑袋。
“看！看！”
小人鱼不断叫嚷着。
声音里满是兴奋。
看到小人鱼高兴的模样，秦立的心也跟着高兴。
他抱着小人鱼去了基地里法庭。
这是首都基地里最特殊的一座建筑。
特殊的原因在于其他的基地里都没有它的存在，或者是直接将它所废弃。
没有人再遵守末日之前的社会秩序。除了这里。
秦立喜欢这个地方，小人鱼也喜欢这个地方。
尤其是今天，小人鱼会一天比一天更喜欢这里！
因为要保密的缘故，今天到场的人大部分都是知情人。
他们都知道今天的犯人们是做了什么错事，一个个横眉冷对，恨不得直接扑上去跟他们缠斗在一块儿，要让他们遭到报应！
围观的人不是很多，一个个都坐在原位。
有的人双眼通红，有的人呼吸急促，更多的人是死死咬住牙，恶狠狠地盯着他们。
秦立的身边坐下一个人，是当初来找小人鱼谈判的男人。
对方现在已经跟秦立他们成为了朋友。
“今天到场的许多人，他们都因为这些罪犯而是去了自己的家人、爱人和朋友。”
男人为秦立跟小人鱼做了一个介绍。
秦立跟小人鱼听了，这才明白了这些旁观者的身份。
来旁听开庭的人很多，他们穿着的都是严肃的黑色衣服，每个人的脸上都是默哀的神情。
位置坐了一大半。
年纪横跨很大，有几岁的孩子，也有上了年纪的老人。
他们都在全神贯注地听着这场对恶人的判决。
“通过刚才的法庭审理，本法庭听取了多人供词，辩解以及最后的陈述……下面对本案进行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