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费尔南国王为眼前的烂摊子着急上火的时候,王宫内突然收到了一封来自贝鲁多公爵的信函——
【尊敬的国王陛下,听闻戈登郡有一群可恶的老鼠背着您搞起了见不得人的小动作,作为您忠实的臣下我倍感愤怒!】
【那帮家伙既然敢这么做,很显然他们已经不把您和王都放在眼里了。若是置之不理,未来必将变成大患!】
【南线已经有鲁比、怀特、格林三郡陷入战火之中。若是西北地区再不安稳,整个王都将会陷入到腹背受敌的困境中去。】
【为避免那个叫做蒙哥的家伙会效仿皮埃尔一路向东直奔王都。我愿意亲自前往戈登郡,镇压这群乱臣贼子。】
【此行虽然危险,但这一切都是为了维护王都的荣耀,还望陛下勿要挽留!】
“这个狼子野心的家伙!”
看完了信函,国王陛下非但没有因为贝鲁多公爵的挺身而出而感动反而还将信函气愤地扔下了台阶。
贝鲁多公爵是他的堂弟。这家伙虽然明面上装得对自己恭恭敬敬,可费尔南的心里却十分清楚,对方一直都想将自己取而代之。
这家伙打着镇压乱臣贼子的旗号离开王都,旁人非但不会阻拦还会敬佩他的大公无私。
想到这儿,费尔南国王不由气得面庞通红。
“快!赶紧给我把贝鲁多公爵叫回来!”
送信的侍者闻言面露难色,“回陛下,贝鲁多公爵他……前两日就已经离开王都了。”
听到这话,费尔南双目睁大顿时气得肝痛。
“你们这群废物!他要走你们为什么不禀报我?”
见国王勃然大怒,侍者神情惶恐地把头埋在地上,颤颤巍巍道:“是……是公爵他说您最近事务繁忙,不让我们来打扰您。”
“他……他还说……自己不过是回封地参加孙子的受洗礼,用不着那么兴师动众的麻烦陛下送行。”
参加受洗礼?送行?
听到这番话,费尔南的脸顿时绿了。
这群蠢货!
简直要把他的肺给气炸了!
下方,送信的侍者说罢飞速地瞟了他一眼,怯生生询问:“陛下,那咱们还需要派人追贝鲁多公爵吗?”
“追什么追?!”
费尔南没好气道:“人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还追个毛线?!”
见国王陛下大怒,侍者吓得随即把头埋在地上。
看着下方活像是一只瑟瑟发抖的鹌鹑的侍者,还有一旁活像是一只气急败坏的公鸡的国王陛下,大总管随即道:“还愣着做什么?既然报告完了就赶紧滚!”
听到这话,侍者忙不迭从地上爬起,踉踉跄跄地离开。
见大殿内空无一人,大总管这才开口,“陛下,您打算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
费尔南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后有些烦躁地转过身。
戈登郡路途遥远,他鞭长莫及。前线的战况也不容乐观。再加上给他添堵的贝鲁多……
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可不就乱成了一锅粥吗?”
与王宫内的气氛截然相反,此时南部战线的起义军们在听说了西北的戈登郡已经自立为王的消息后,顿时乐开了花了。
“人家连国家都建立了,那帮傻子竟然现在才知道。老皇帝果然老眼昏花蠢得要死!”
“谁让那家伙光盯着咱们打呢,结果一不留神就被西北捅了屁股!”
“哈哈哈……解气!”
士兵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讲着王都的笑话,丝毫没有把国王放在眼里。唯独他们的统领皮耶尔一言不发。
察觉到了他的沉默,他的副手狄力特忍不住询问:“怎么了?您难道不高兴吗?那个老家伙十之八九没有精力来找咱们的麻烦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