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炸弹?”这就是疏漏带来的后果,过去的阿尔伯特应该会做两手准备,一手拿枪,一手拿着证据,而不是像今天这样孤注一掷。

“本来应该是延时新能源炸弹,”阿尔伯特的笑容越来越大:“但是我在走进这间房之前临时改造了一下。”

“它的机关连在我的心脏上。”

“当我的心脏停止跳动的时候,它就会启动了,瞧瞧,我的商业眼光还是不错的,新能源果然好用,这么小的体积就可以把这整座庄园夷为平地。”

哪怕已经成为了别人舞台上的小丑戏演员,也让他赢一回吧,为他可悲的人生画上一个能让所有人震颤的句号。

“就是,有些失望……我也很想对你开一枪……”

“还是没有你狠,拔枪慢了一步……”

阿尔伯特的意识开始模糊,话语也不再清晰,变成含糊的呓语,他听到那个向来不慌不忙声音几乎变调地在喊医生,只觉得讽刺。

原来卡迈恩·法尔科内也惧怕死亡啊。

阿尔伯特想。

“你想亲手杀了他吗?”

当然,想得要命,从我四岁时他杀掉我的宠物时就开始想了。

“那我给你一个机会,怎么样。”

……你是谁?

……

啊,啊!我明白了,是你对不对,一切都是你的布局对不对!

……

无所谓了,都已经结束了,你说给我一个机会,我该怎么做。

“你什么也不需要做。”

阿尔伯特觉得一切好像回光返照,他的视野又清晰了起来,虽然他没办法操控身体上的任何一个部位,却奇迹地从后腰拔出了那把枪。

有一只手从枪口处塞进了一枚血红的子弹。

那是谁的手?是谁在操控他的身体?

不,是谁都无所谓了,阿尔伯特的灵魂兴奋到战栗,他看见自己举起枪,按下扳机。

嘭——!

正中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