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突然贴到玻璃上的一张脸成功把我吓一大跳!(抱头鼠窜.jpg)】

【对这种游戏情节接受无能, 虽然知道到了实验室里,肯定会看到和人体实验有关的内容,但是真的看到受到人体实验迫害的人,但是好难受啊, 精神状态明显不对了。】

【在漫长的人体实验中, 折磨的不成人形, “博士”真该死啊, 这边建议别火烧实验室了,直接火烧“博士”吧。】

【不过这个青年, 是故意的吧!!!故意躲在世界盲区, 然后突然窜出来吓其他人一大跳!】

【式月老婆好有安全感啊, 在所有人都被突然窜出来的实验人吓一大跳的时候, 他走上前去挡在了派蒙前面。】

【呜呜呜,式月老婆, 我也被突然窜出来的人脸吓到了,需要老婆贴贴抱抱亲亲举高高。(猫猫头落泪.jpg)】

【大半夜的, 游戏剧情吓死个人, mhy在支线里面勇敢做自己,设计剧情是吧。】

【我怎么感觉这个青年有点怕式月时曦,式月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他就从玻璃上缩回去了。】

【啊啊啊啊啊靠!!!他把自己的小拇指咬下来了, 小拇指还直接吐地上!】

【这精神状态,看得我目瞪口呆, 一开始以为只是一些小疯, 后面发现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这幅画面好诡异, 青年笑容扭曲的把咬下来的小拇指展示给其他人看。】

【青年这个痴迷的笑容,看的是式月时曦吧?!】

【完美的神是不是暗示式月时曦在这一场人体实验中是个成功的实验品。】

***

实验室隔间里, 白发青年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十分的流畅。

鹿野院平藏一行人站在走廊外,从铁门上的玻璃往里面看去,被白发青年这一系列的动作僵硬在了原地。

派蒙一动不动的看着玻璃,直到白发青年再一次的把自己扭曲的脸紧紧贴到玻璃上。

那一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死死地挤压在铁门玻璃上,五官变得扭曲狰狞,突出的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

夸张扭曲的笑容里充满了痴迷,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痴痴的笑着。

裂开的笑容里露出尖锐的牙齿,牙尖上还带着他自己刚刚咬下小拇指,所沾染上的猩红血液。

这幅极其诡异的画面,和这个极其夸张扭曲的笑容,瞬间让派蒙才从不可思议的状态迟钝的反应过来。

眼睛瞪得巨大,她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脸上充满了惊恐的表情。

派蒙伸出一根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玻璃上紧紧贴着的那一张扭曲的笑脸。

她转过头看向身侧的空,瞳孔疯狂地震,声音里带着微乎其微的颤抖与不可思议,说道。

“旅行者……”说着她害怕的咽了一下口水,才继续结结巴巴的往下说着。

“他刚刚…… 他刚刚把自己的小拇指咬下来了!”

空也十分呆滞的看着贴在玻璃上那张痴迷的笑脸,对于耳畔派蒙说的话。

空目光呆滞的看着白发青年拍在玻璃上的血手印,他刚刚也看到了白发青年疯狂的一系列举动,有些迟钝呆呆的回答了派蒙一句。

“嗯,我也看到了。”

派蒙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再次扭过头看了一眼玻璃上血淋淋的手印,成功的再一次被白发青年那张扭曲恐怖的笑脸吓了一大跳。

可能因为刚刚式月时曦拍着她背安慰的动作,血淋淋的白发青年现在死死盯着式月时曦。

派蒙乍一眼看过去,白发青年突出的眼球好像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方向。

派蒙双手抱头整个人转过了身子,将整个人的身形躲在了式月时曦的身后。

白发青年血淋淋的手拍在透明的玻璃上,上一秒还有着5根手指的手掌,此时此刻只剩下了4根。

猩红的血液蜿蜒在透明的玻璃上,白发青年死死贴在玻璃上,恐怖狰狞的笑容里带着一股痴迷和讨好。

白发青年突然发疯的举动导致走廊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陷入了恐怖的震撼里。

式月时曦对于白发青年疯狂的行为,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脸上倒是没有多少震惊。

白发青年目不转睛的看着式月时曦,见黑发少年对他的话语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脸上的笑容再次的变得夸张了几分,声音结结巴巴的再次重复了一句前不久说过的话,里面带着些许的讨好意味,像是希望得到主人夸奖的宠物。

“完美……完美的神……”

鹿野院平藏有些震惊的心情缓和了几分,他的视线迅速在式月时曦,和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劲的白发青年之间流动。

可以很明显感觉得出来,白发青年这一系列的发狂行为,并不是突然出现的。

是在白发青年看到式月时曦之后,像是按下了一个记忆深处的开关,突然产生了应激反应。

式月时曦身上所围绕着的神秘色彩变得越发恐怖,甚至显得有些诡异了起来。

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景象也变得有几分滑稽,白发青年和式月时曦两个人隔着隔间的玻璃,在空中寂静的对视着。

对于白发青年浮于表面,疯狂夸张失去理智的笑容,式月时曦的反应要平淡的许多,甚至可以说他根本没有反应。

在刚刚白发青年那么疯狂的举动下,在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震惊,大部分人的神色都变得有些呆滞。

但是从刚刚开始,式月时曦的情绪一直如平静的湖面,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波动。

黑发青年静静的伫立在原地,微微抬起浓郁的睫羽,神色里不带没有任何感情波动,静静的看着玻璃那边白发青年单方面的疯狂。

浅灰色的眼眸倒映出白发青年夸张的笑容,像是无论白发青年做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引起不了式月时曦的反应。

整个周身充斥着一种游离于世间的感觉,陌生感,完完全全的陌生感。

这一刻完全不像是式月时曦那个稻妻式月家病弱的小少爷,更像是高维度的神明,冷漠的看着他疯狂的信徒的讨好,那种一切都不能给他留下任何痕迹的感觉。

包括白发青年之前说的话,也完全给不了他任何的回应。

在如此冷漠平静的视线下,实验室隔间那一头的白发青年,迟疑的收起了脸上夸张的笑容。

疯狂的精神状态似乎也在如此冷漠的视线下,变得平静了几分。

白发青年看了一眼布满自己血手印的玻璃,像是突然发现布满血手印的玻璃,变得有些模糊,阻挡了他看清式月时曦的视线。

他用着他只剩下四根手指的手掌,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开始擦拭起充满血手印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