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妈妈怒从心中起,幸亏他们及时赶回来了,不然一群小姑娘在家,可不得被这些人忽悠,刚刚准备说话,女儿比了一个小声的手势,正疑惑着准备问,夏小迟歪着脑袋冲她笑,长长的马尾顺着她的动作滑落下来搭在肩膀上,嘴边浅浅的梨涡里像是盛了碗蜜。
夏时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心里一震,在她心里,小迟还是那个任性傲娇的小女孩,但在这一瞬间吗,她感觉这个小女孩长大了,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长大了。
夏小迟转过头的时候瞬间变脸,冷淡地对着外面问:“所以,你们想干什么呢?”
语气冰冰凉凉。
彪子听着多少有点不爽,但为了在零下几度的天气住进一家供暖设施齐全、而且看起来就吃喝不缺的复式独栋,他还是耐下性子和夏小迟“讲道理”。
“我们没想干什么,就是看见你家就你一个人,怕你有危险,所以想一起来保护你。”
夏小迟皱眉:“你怎么就觉得我家就我一个人。”
“这么多天,你家都没有人出来,知道你们这些小女孩喜欢买零食在家里,所以也不见你出来找食物,这不很简单就能看出来你家除了你没别人了吗?”
……
原来是这样,看起来的确是用心良苦,也蹲了挺长时间了,居然都能这么肯定地说出家里没有人这种话来。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别人住进我家,也并不觉得你们能保护我。”
彪子听见门里小姑娘冷冷淡淡的声音,瞬间火大。
“你不要不识好歹!”
夏时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谁说我们家只有小孩子在?”
彪子和她的兄弟们面面相觑,这家大人回来了?
不过没关系!
他们人多!
大不了找人过来硬碰硬,现在这种情形,谁也不会跑出来帮陌生人,绝大多数人就是待在家里守住自己家那一点物资罢了。
能抢到物资和温暖的房子也算是他们活下来的本事。
彪子对他的兄弟使了个颜色,他们无声无息地围绕这栋别墅转了一圈嘟嘟囔囔说着什么,眼色一对,在门旁做了个标识,彪子还对里面比了个中指,忒了一口,转身离开。
外面的雪还在下,风裹挟着雪花在半空中疯狂旋转。
江汀不远处的一处郊外,一层厚厚的雪被大风吹起,又重重落下。
冰层被冻得梆硬,人要是从上面走,怎么蹦跶都不会把这么厚的冰层给蹦碎。
冰层下面有树叶,有满是食物的包裹,有被困在这里动都动不了的皮划艇,甚至……
夜晚,雪越下越大,像是疯了一样刮起大风,高大纤细的景观树本来就是刚移植过来,自己还都没有适应、没有扎好根,接二连三的暴雨和暴雪让这棵外来树开始怀疑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