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在军校时,我三下打的哈坦森鼻青脸肿,他的机甲甚至已经在滋滋的冒电。
“只有废物才会在战场上创造无意义的牺牲!那不是勇猛,那是鲁莽!”最后一脚,我把哈坦森连同他的机甲一起踹进这个星球的地面。
庞然大物落地激起巨大的尘埃和地动山摇的动静。
“你居然问我为什么不救救他们?”
“有你这样支援不成反伤队友的无能上官,才是他们真正殉职的原因!”
我站在大气层云团内,冷漠的往下望着那个躺平在大地上一动不动的机甲,通讯频道里传来哈坦森喉头梗塞的呼吸声,哭了?
为什么我的部队能全员无伤得到战场功勋,是因为我在作战前就安排了用最高战斗状态迎接战场而非像眼高于顶的哈坦森部队这般松懈。
他的部队真的被他洗脑到觉得他无所不能了吗?
我给了哈坦森机会,左右了克利亚的思维让克利亚被哈坦森重伤一具身体,结果...
事实证明,这种管不住自己部下往前凑的蠢货,提醒了又如何?联盟要的是胜利的战报,不是鲁莽的死亡生物数。
更何况,开战之前我就拿到了由指挥部直接下放的战场滞后权限,哈坦森举报我有什么用?
正是因为敢直接要求指挥部给我权限,我才会被评价为胆大包天。
没有再看被我的冷漠态度惊到的哈坦森,我转身往宇宙飞去,小队里的辅助星舰都跟在我的身后,安全返航。
*
“联盟第一位跳级晋升的小型军事生物,衣衣,恭喜你。”图尔斯在向我授勋两颗荣誉星光时说道。
我露出标准的笑容,回:“是联盟给予了我信任,是导师给予了我机会。”
个人履历芯片徽章中,三颗荣誉星光体闪耀着,证明我从联盟的军士下士,跳级了中士成为上士的过程。
前无古人,后也不一定有来者。
每个重大战事结束后的授勋仪式,因为各自文明生物的体型差异,所以军事层基本都是全息形象参加,我和我的小队回到队列,不出意外,本次战场功勋第一是我,第一队是我们小队。
身边是希尔掩饰不住的兴奋之色,不远处是咬紧牙关隐忍的哈坦森和轻轻扯了哈坦森一下的苏杰尔。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哈坦森抬起头与我对视,没有机甲的覆盖,我把这个青年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
无非是傲骨被踩碎后的痛苦,绝望,迷茫。
啧,没意思。
我收回嘲弄的目光,继续听着台上的准将讲话。
硅基生物准将...
其实,碳基生物的缺陷非常的大,那就是智慧上限和下限都高。
智慧上限可以说是没有,但是碳基低智生物的智商下限也能说是没有。
这就代表碳基生物有两种,高智文明和低智动物,动物类碳基生命体在联盟甚至不能称之为碳基生物。
就像我们人类吃鸡鸭鱼肉,如果鸡鸭鱼肉也要算成碳基生物,那岂不是碳基自己吃自己?
所以联盟中的硅基生物对碳基生物吃碳基食物而感到恐惧。
他们认为碳基生物什么都吃的特性保不准就会吃一口他们硅基生物呢?
但事实是全民都是一个智商的硅基生物首先开启了解刨碳基生物的罪行。
不同的智慧和智慧衍生出来的各种绚丽篇章才是碳基生物的优点。
但是科技方面,依旧比不过硅基生物。
我知道联盟中,硅基派和碳基派的三级文明是五五开,我也知道联盟并非完全和谐,我更知道我作为联盟的军人,要把所有生物当成保护的对象...
但...我终究是碳基生命体,我终究受限于自己柔软的“外壳”。
就像我的导师,图尔斯,已经是三级的碳基生物,却依旧苦硅基科技垄断久矣。
想到这里,我看向台上发言的鲁特准将,他身边站着我的导师,而我惊讶的发现导师也在看着我。
我收回目光,回忆刚才要下台时,导师对我的耳语...
大概,我要想进入真正的军事圈子的话,就必须得站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