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尔号”的涂装是深蓝色的,夹杂金银的纹路,犹如翅膀上横亘的虫纹,在张濛的驾驶下,巨大的推动力喷射出洁白匹练般的推气,它仿佛当真活了一般,犹如甲壳虫穿过花丛,在各种已经转化为本体的虫族观众中穿梭进退。
飞船从容自若,差之毫厘地闪开了所有攻击,并不紧不慢地回以恶心虫的冰冻射线,张濛的精神力化作一把把刀刃,隐藏在每一次冰冻射线之后,当射线击中阻碍她的虫族时,精神力便瞬息而入,直插其要害!一路飞驰而过,虫族如落花般纷扬而坠,死时浑身冰晶,恍若被冰冻而死一般。
阿尔泰斯又惊又怒,其他虫族不可置信地大喝:““冰冻射线”哪来这么大的威力?它不是只能给我们挠痒痒吗?阿尔泰斯,你加强了攻击装置?你到底是哪边的?怪不得故意放走她!”
“滚!谁故意了?!”阿尔泰斯勃然大怒,它性情暴虐桀骜,又喜欢见缝插针,平生最爱做的事情就是给敌方挖坑,再看其绝望表情。没想到这次却在张濛身上栽了个跟头,不但没挖坑,还仿佛是给对方故意开后门一般……
看着张濛驾驶飞船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再看不时被火焰激光、冰冻射线这种对虫族而言什么也不是的攻击打得死了大片的虫族,阿尔泰斯心里不由地生出一丝古怪的茫然:难道这艘船真这么厉害?还是他忘了什么时候改装过?
眼看着飞船已经冲出了斗兽场,直插云霄,阿尔泰斯也来不及多想了,它迅速联系军队,告诫他们有飞船飞出斗兽场,立刻组织虫手杀死其中的人类。
“什么?斗兽场为什么会有人类坐着飞船逃离?”联系那边诧异无比,“我们没有见过外来的任何飞船啊?它们的涂装是什么?为什么不是太子殿下联络?我们需要太子殿下的口信才能出兵!”
阿尔泰斯咬了咬牙:“太子和奴隶战斗时被杀了,那个奴隶乘坐的飞船是我的“歌尔号”……总之见了他们先杀再说!”
那边古怪地沉默了一会儿,挂了通讯。
阿尔泰斯气得虫纹发颤,看了看左右,它身边侍候的亲卫们各个表情奇怪,眼神写满了“没想到二皇子有这一手一箭双雕的本事”,搞得好像是他把阿多尼尔宰了似的。但若这一出不是别人,阿尔泰斯也会觉得对方心思深沉。
可恶,这个黑锅他是背定了……
想起后面来自父皇的责难,阿尔泰斯狠狠地捶了下地面,虫刃插豆腐似的切割着金属大地,心里一阵懊悔。
“歌尔号”飞船内,罗米特将定位设备小心翼翼地拆卸下来,松了口气。
他整个人正被机械手死死抓在地上,防止整个人因为飞船的颠簸被甩妃出去。哪怕没有看到张濛如何驾驶,他也清楚这样的驾驶方式要么能甩脱虫族,要么能把自己震晕。虫族们没有一个能扒上他们飞船的,因此也就是前者了。
“不愧是特殊间谍,个人战斗力和军事实力都很强。”
罗米特在一次剧烈的腾转挪移中忍着胃部的恶心感急忙爬进了安全仓,现在已经不是他能出力的时候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