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人的步兵中,有将领大声地叫着:“进攻!杀了大楚人,我们波斯人才是真正的勇士!”
波斯步兵大声叫嚷:“进攻!杀了大楚人!”然后冲向前方的大楚军队。
一□□州士卒凄厉地叫:“啊啊啊,我们要死了!我们要死……草泥马!谁说我们要死了?”
一□□州士卒恶狠狠地看着前方采用21世纪最完美的步兵散兵线式冲锋的波斯士卒,目瞪口呆,这群波斯人是山贼吗?整齐列队才有攻击力都不懂吗?这种队形有个P的战斗力!强悍的交州勇士害怕一群山贼吗?一□□州士卒只觉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有交州士卒破口大骂:“哪个王八蛋说我们要死了?老子打爆你的头!”有交州士卒抹掉脸上的泪水,愤怒得脸都红了:“啊啊啊啊!王八蛋!”有交州士卒怒视左右:“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老子就杀了谁!”
周言和一群将领斜眼看着交州士卒们,一会儿哭哭啼啼,一会儿杀气冲天,根本就是标准的垃圾士卒,真该让他们全部去种田。
胡问静傲然看天空,胡某只看对方乱七八糟的阵型就知道这些波斯人就是披着官兵皮的山贼,完全不懂阵型的作用,怪不得打不过罗马人。
前方几里外,一群波斯士卒小步奔跑,每个人身上洋溢着必胜的信念。波斯将领大声地叫着:“不要跑得太快,控制速度!”然后惊讶地看着几秒钟前哭得稀里哗啦的大楚长矛兵刀盾兵,为什么那些懦弱的大楚人不哭了,是吓傻了还是准备投降了?
有波斯将领大声地叫:“波斯勇士是无敌的!”无数波斯士卒响应,大声呼喊,跑得更加欢快了,很快到了里许地外,身形更加清楚。
胡问静忽然大叫:“哎呀!那些波斯人没有甲胄!身上只有一件单衣!”
一□□州士卒使劲地望前面的波斯士兵,果然没看到甲胄,众人更加愤怒了:“我等乃大名鼎鼎的交州悍勇士卒,为何会怕了一群菜鸡?”有交州士卒摸摸身上的皮甲,真是厚实坚硬啊。
胡问静再次大叫:“哎呀,他们的刀子好短啊!”
一□□州士卒恶狠狠地看前方的波斯士兵手中的短刀短剑,再瞅瞅手中快两丈长的毛竹长矛,羞愧的泪水都下来了。有交州士卒怒吼:“老子会怕了他们?能靠近我一丈就算我输!”有交州士卒恨不得旋转手中的两丈长的毛竹长矛,两丈之内,吕布来了都要趴下!有交州士卒转身看一群林邑和扶南的士卒,道:“哥几个都休息,我一个人搞定。”一群扶南士卒认真地道:“你脸上的泪水还没擦干。”一□□州士卒怒了:“这是我看到敌人太弱小而流下来的惭愧之泪!我交州悍卒一个打十个,怎么可以沦落到欺负山贼?”
苏小花厉声叫道:“若有退缩!”无数交州士卒一齐怒吼:“后排杀前排!”身上陡然爆发出强大无比的杀气和信心。
“必胜!必胜!必胜!”
远处,一群波斯将领大吃一惊,哭得稀里哗啦的大楚人为何气势大变,斗志爆棚?难道真有神灵庇护?
有波斯将领咬牙厉声叫道:“进攻!”不能屠杀斗志崩溃的菜鸟,那就硬碰硬,强大的萨珊波斯难道还怕了东方的丝绸贩子?
胡问静计算着距离,下令道:“放箭!”
“嗡嗡嗡!”(弩)箭如黑云般飞向波斯人,瞬间射倒了百十人。
一群波斯人凄厉地惨叫:“为什么这么远就能射到我们?为什么?”其余波斯人无所谓,这么多人冲锋只射中了百余人,小心一点就不会被射中了。
胡问静面沉如水,真是倒霉,波斯士卒毫无阵型,松散到了极点,箭雨的覆盖打击的效果立马没了。
“再放近一些。”胡问静叹气,蹶张(弩)成了“三丈(弩)”,失算了,没想到敌军这么菜。
北面的波斯士卒越来越近,很快到了二三十丈之内。胡问静再次下令:“放箭!”
“嗡嗡嗡!”波斯士卒瞬间倒下了一片人,密密麻麻的战场陡然空了一片。后方的波斯士卒的脸上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州士卒用最大的声音怒吼:“大楚必胜!大楚必胜!大楚必胜!”就这些波斯菜鸟也配与大楚打?有交州士卒看着前方中箭倒地的波斯士兵,与当日被大楚士卒射杀的交州士卒和何其相似?但此刻他并没有感受到一丝的痛苦回忆不堪回首,唯有发自内心的狂喜:“去死!敢与大楚为敌,全部去死!”
“嗡嗡嗡!”又是一片(弩)矢雨点,波斯士卒再次被射倒了一片。
战场之上,数千波斯人倒在血泊之中,有的没了呼吸,有的凄厉地嚎哭,有的奄奄一息,有的在地上打滚,鲜血流了一地。
拉赫曼望着前方步兵遭受到惨烈地打击,一次冲锋就折损了数千人,大大地超出了他的预料。这些大楚人这么能打?怎么没人告诉他大楚人的箭矢可以射这么远?
拉赫曼微微叹息,若是他早知道大楚人的箭矢这么厉害,就不会这么安排战斗了。但是,假如大楚人以为这就能打败军事大国波斯,那就大错特错了。
旗号之中,波斯人的步兵缓缓后退,而一支弓箭手缓缓向前。
南面,一个波斯将领笑道:“大楚有非常厉害的弓箭啊。”但他丝毫不以为意,被弓箭远程吊打有甚么稀奇的,就当做正在进攻城墙好了,多死一些人终究能够冲到大楚的军队面前短兵相接的,到时候弓箭还有什么用?
哨声和旗号之中,南面和西面的波斯大军同时逼近。
一个波斯将领招呼着波斯步兵前进:“……都不要跑,慢慢走过去,大楚人射箭之后立刻躲开,然后趁着大楚人弓箭上弦,用全力冲过去!”一群波斯士兵用力点头,临阵弓箭只有三射的机会而已,随便就躲过去了。
另一个波斯将领叫着:“盾牌兵!盾牌兵在最前面!”
大楚军中,胡问静根本没把五万波斯人放在眼中,能够真正接触到大楚方阵的士卒就是这么几千人,其余人都是看热闹的,纵有十万,何惧之有。
……
太阳渐渐偏西,纳西里耶城外的旷野之中喊杀声冲天。
密密麻麻的人群围住了一个圆心,盾牌的碰撞声,人类的惨叫声,刀剑的入肉声,混合在一起如地狱的乐章。
一支骑兵从某个方向冲向大楚方阵,远远地就中了(弩)矢,人仰马翻。
拉赫曼毫不在意,他只是盯着大楚的方阵,开战前距离远了,他没想到大楚人的长矛竟然这么长,波斯人想要突破长矛阵有些费力。他真想拿一支大楚的长矛看看,怎么有这么长的长矛,什么材料做的,大楚的树木都这么高吗?
不过,大楚的方阵正在不知不觉的缩小,那些长矛再长,大楚的士卒的体力终究是有限的,大楚长矛兵很明显已经疲惫了,冲入大楚长矛阵之中与大楚的刀盾兵厮杀的波斯士卒越来越多。
而大楚那射程惊人的箭矢的数量更是有限的,很明显在射出了几万只箭矢之后大楚的箭矢快告罄了,箭矢频率明显降低了。
拉赫曼微笑,虽然波斯大军死伤的数量超出了想象,大楚的箭矢造成了波斯人一万余的伤亡,但是这严重的死伤的原因是波斯不清楚大楚作战的风格,若是下次再遇到大楚士卒,他有把握可以降低七八成的伤亡。给步兵配一面铁盾挡住箭矢一点都不难,对不对?
战场之中,有波斯将领大声地叫着:“东方人的箭矢用光了!东方人已经没有箭矢了!大家不用怕!”无数波斯士卒跟着呼喊:“东方人的箭矢用光了……”
拉赫曼微笑着,波斯人不了解大楚人的作战方式,吃了大亏,同样的,大楚也不清楚波斯士兵的战斗意志,波斯作为战斗强国,波斯人久经战火考验,战斗意志远远超出了普通人的预料。虽然拉赫曼承认,百分之二十的死亡率其实已经超出了波斯士兵承受的上限,但是具体到眼前的战斗中,波斯人占有天时地利人和,承受能力高一些毫不出奇。
更远处,一群波斯贵族脸色发黑,还以为可以零伤亡击杀大楚军队,没想到如今死伤了上万人依然无法突破大楚的方阵。一个波斯贵族瞪大了眼睛:“这一定是东方人最精锐的部队,杀了他们,东方人一定就崩溃了。”其余波斯贵族用力点头,留在法奥的东方人一定都是苦力和仆从,绝对不能打,不然东方人早已统一世界了。
“呜~”号角声中,大楚中央军千余人放下蹶张(弩)拿着长矛,猛然从方阵之内向前突破。
“杀!”周言一矛刺穿了一个波斯将领
的胸膛,厉声怒吼。
千余中央军士卒跟着周言奋力向前,很快从波斯士兵之中杀出了一条血路,挡者披靡。
波斯士兵中,一个将领骑在马上,看着周言奋力斩杀波斯士兵,赞道:“好一个猛将。”然后取出弓箭,缓缓瞄准,猛然松开弓弦,箭矢陡然射向了周言的后背。
周言毫无所知,继续奋力冲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