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是罗马帝国与萨珊波斯开战,大楚与萨珊波斯关系良好,是罗马帝国需要联合大楚的力量,而不是大楚需要利用罗马帝国的力量。难道
大楚不与罗马帝国结盟,罗马帝国就能与萨珊波斯化敌为友不开打了?罗马帝国有求与大楚,罗马帝国的使者不但没有低声下气恳求朕的联盟,反而看不起朕和大楚,在朕的面前嚣张跋扈,以为结盟是对朕的恩赐,罗马帝国对大楚对局势的判断如此离谱,朕为什么要容忍他?朕难道是贱人,非要热脸贴人冷屁股?朕难道是脑残,不倒贴不舒服斯基?”
“罗马帝国对大楚毫不在意,会不会故意将两国结盟的消息透风给萨珊波斯,分散萨珊波斯的兵力?只怕是会的。罗马帝国会因为大楚的要求而配合大楚的进攻吗?只怕是不会的。在罗马帝国眼中大楚只是小跟班,大老板为什么要在意小跟班的感受?”
“大楚与罗马帝国结盟之后对大楚有什么好处?大楚除了与萨珊波斯交恶之外得不到一丝好处。”
胡问静认真地对众人道:“朕很遗憾,朕真心与罗马帝国结盟,朕目前与罗马帝国没有一丝的利益纠纷。但是罗马帝国对大楚缺乏了解,做出了错误的判断。朕不可能伟大到屈辱地跪着帮助罗马帝国而期待未来不可测的联盟和帮助。”
“罗马帝国与大楚的距离太远了,互相缺乏了解。罗马帝国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做了错误的选择,如此而已。”
胡问静双手一摊,无奈极了:“现在你们知道朕为什么要砍下那个罗马帝国的使者的脑袋了?一个大楚百姓敢不对朕跪下,朕就砍下他的脑袋,一个毫无价值的罗马帝国的使者对朕无礼,朕为什么就不能砍下他的脑袋?难道朕的法律只对大楚人,而对罗马帝国的人无效?真是笑话。到了朕的土地之上,朕的法律至高无上,任何在朕的土地上违反朕的意志的人都要人头落地。”
一群官员看着胡问静,飞快地转念。贾南风问道:“所以,陛下是打算杀光罗马帝国的使者,结好波斯了?”
胡问静笑道:“朕之前纸上谈兵了,远交近攻也是要看实际地理位置和国际局势的,萨珊波斯与我大楚虽然紧邻,但是交界处是连绵的群山,说寸草不生是夸张了,但至少是不毛之地,朕打下那片群山有什么好处?朕若是要那片土地,说不定给点钱财,萨珊波斯很乐意卖给了朕。”
大楚与波斯的交界处就是有名的帝国坟场阿富汗啊,没有耕地,挖矿投入成本高于产出,老俄和老美两个老流氓都没能从阿富汗榨出油来,胡问静能从连绵的崇山峻岭中得到什么?是石头还是石头还是石头?胡问静对阿富汗的人口有企图,对土地毫无企图。
胡问静继续道:“何况换个角度,萨珊波斯就是大楚的‘远邻’!”
“大楚短期内无法逾越连绵的崇山,只能从南面的海路开疆拓土,这个时候萨珊波斯距离大楚就是标标准准的‘远邻’,而贵霜等地就是‘近邻’,大楚与萨珊波斯远交近攻何错之有?”
虽然到目前为止,阿三的地盘上不曾出现一点点的强大战力,大楚只要有了人口就能轻易占领肥沃的恒河和印度河平原,但是不论是曾经号称世界三大霸主之一的贵霜,还是能够一辆摩托车上出现二十个人的印度都不可小觑,万一这两个在胡问静和大楚官员眼中垃圾一样的国家中出现一个天降猛男呢?隔着浩瀚的大海,一旦发生了变数,胡问静就算有黑科技也来不及做出反应。有萨珊波斯作为盟友在印度河北面摇旗呐喊,怎们看都是一件好事。
胡问静鼻孔发声:“朕要夺取眼睛看到的所有土地!”
贾南风叹了口气,真心不明白胡问静作为一个女子为什么野心这么大。她深深地盯着胡问静,这不是某点男披个女人的皮吧?
胡问静瞪回去,男人女人除了先天的身体素质不同,一切思想和追求都是相同和平等的,女人当然能有吞并天下的野心。
胡问静仰头看屋顶,许久,没听到什么动静,低头瞅大殿中的官员,咳嗽几声,依然没听到预料中的言语。
一群官员淡定地聊天,对大海另一头的土地真的不怎么在意,有没有完全无所谓,不知道陛下为什么这么喜欢土地。胡问静大怒,这群人到底是不是来自人人拍马屁的大缙朝?她恶狠狠地瞪荀勖,身为奸臣,在听到皇帝拥有开疆拓土的雄心壮志的时候不该第一个站出来泪流满面吗?就算喊不出“天不生胡问静,万古如长夜”,至少也该三呼万岁吧。
荀勖眨眼,老夫一把年纪了,打算把无耻谄媚的机会让给年轻人的,没想到年轻人不争气,基础的拍马屁都不懂。胡问静眼神悲愤,培养年轻奸臣是老奸臣的基本责任!
胡问静转头瞪姚青锋等人,你们就不知道拍马屁吗?姚青锋等人坚决地看脚趾,微臣愚钝,看不懂陛下的眼神。玺苏使劲瞪祂迷,快站出来三呼万岁。祂迷认真表示,你说什么,我看不懂你的眼神,我是纯洁善良的好孩子。
胡问静悲伤极了,大楚朝同样需要会拍皇帝马屁的奸臣。
贾南风怔怔地看着胡问静,胡问静就在见到那个罗马帝国使者不愿意跪下的片刻时间之内就认识到了原计划的失误,并且不想着为了面子而努力补救,干脆地全盘推翻,定下了更合理的计划?她暗暗叹息,道:“微臣知道了,立刻去杀了那些罗马帝国的使者,将人头送去萨珊波斯,波斯人一定大喜,说不定会多买一些葡萄酒。”她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她心中对胡问静能够快速反应和决断终究是存着羡慕妒忌恨的,不然何以出口讽刺。
胡问静呆呆地看着贾南风,贾南风惭愧了,是不是该请罪?
胡问静认真地道:“南风还没有理解朕的意图?”
贾南风和一群官员一怔,荀勖看着他们苦笑:“你们真是忠厚啊。”当奸臣当得这么老实,胡问静不淘汰他们真是没天理了。
贾南风怒视荀勖,我哪里理解错了?难道胡问静说了半天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判断,结果还是要联合罗马帝国干掉波斯吗?
荀勖长叹:“陛下说了许久,重点是利益啊利益!为了利益可以结盟,为了利益可以背盟,为什么你们觉得大楚只有与波斯示好一条路?”
贾南风目瞪口呆,猛然懂了,这是要脚踩两只船!她转头怒视胡问静,无耻!
胡问静严肃无比:“那些罗马帝国的使者团当然不能杀了,更不能让萨珊波斯的人知道,将他们关在迎宾馆中吃三五年野菜,要是萨珊波斯输得一塌糊涂,朕就与罗马帝国联合进攻萨珊波斯,若是萨珊波斯打赢了,朕就与罗马帝国约定下次再联合。”柠檬小说
“若是操作得好,大楚可以收取罗马帝国大笔钱粮,成为罗马帝国安排在东方的金牌小卧底的。”
胡问静已经想好了全盘计划,如何在波斯缺粮食的时候用十倍的价格卖出大量的野菜,然后对感动的波斯人道,大楚与波斯是自己人,就是饿死大楚所有百姓也不能饿死一个波斯人;如何在罗马帝国出售锋利的刀剑,然后在波斯帝国出售坚固的盾牌;如何将库存积严重的三丈垃圾桔梗箭矢用十倍的价格卖给波斯;如何将葡萄酒作为战略物资卖给罗马帝国;如何低价购买两国的战俘,然后耐心从战俘中找出贵族,收取高额的赎身钱……总而言之,作为渔翁必须赚得盆满钵满。
贾南风冷冷提醒胡问静:“你杀了罗马帝国的使者。”胡问静既然有两边卖军火的打算就更不该杀了罗马帝国的使者,现在罗马帝国肯定翻脸,打过来虽然不怎么可能,军火买卖那是想也休想。
胡问静淡定极了:“凭什么要朕忍?现在是罗马帝国的皇帝为了大局忍耐的时刻了。要么就与朕翻脸,冒着朕与波斯结盟的风险,要么咬牙忍耐,从朕的手中买到刀剑箭矢葡萄酒。”
贾南风看胡问静的无赖嘴脸一百个不甘心,大楚朝的女帝就这模样?她继续反驳道:“看那些罗马帝国使节团的人的神情和态度,那被杀得使节多半是非常有威望非常重要的人,罗马帝国的皇帝怎么会甘心?你不能接受罗马帝国的傲慢和蔑视,为什么罗马帝国就要接受大楚的傲慢和蔑视?依我看,罗马帝国的皇帝脾气再好,再怎么想要忍下这口气,罗马帝国的朝廷也不会愿意,一个重要的大官被大楚皇帝随便杀了,必须报复,怎么可能结盟?”
一大群官员真心点头,既然罗马帝国和大楚一样是大国强国,那么胡问静的心态与罗马帝国皇帝的心态就该是一样的,都是唯我独尊,睚眦必报,怎么可能任由心腹重臣被大楚皇帝杀了却忍下这口气?罗马帝国绝不会接受大楚的一针一线,胡问静想要高价卖货的念头纯属白日做梦。
胡问静认真地道:“言之有理,可是朕有绝招!”
……
一群罗马使节团的人被押解回了迎宾馆,迎宾馆外的士卒陡然多了十倍,一具具弓(弩)对准了迎宾馆,更有大楚士卒开始挖堑壕,隔断迎宾馆外出的道路。
一群罗马使节团的人瞅着大楚士卒的架势,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了,没有直接送往刑场或者监牢,说明虽然除了一些意外,但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