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定会治好她。”
挂掉电话,王海把两个女孩付账的记录截图发送给江森,放下刚才的警惕,继续忙碌工作。
另一边,三个正要乘坐高铁前往其他省市上大学的年轻女孩,在例行检查时碰到尖叫的警铃声,无论怎么检查身上的物品都无法经过。
这时,一个礼貌清秀的女性检察员走来,微笑着抱歉地告诉她们,有人身上携带了违规物品,需要去另一侧的屋子里检查。
三人都是大学生,脸皮薄,没有当场吵闹,而是犹豫片刻就跟着去了。
屋子里的检查人员不多,加上刚才领她们进来的人,只有两名女性检查员,脸上都笑眯眯的。屋子里灯光通透,并不晦暗,检查简单轻松,其他两名女孩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照做了。
“这位女士,烦请把袖子拉起来,我们只需要简单地看一遍就好。”检查员柔声细语,看向最后犹豫不决的贺梦。
贺梦咬着嘴唇,慢慢拉起衣袖,露出手臂上缠绕的绷带。她不情愿地被迫解开绷带,下面是一道又一道触目惊心的切割伤痕。
“还有腿上的,以及脖颈。”检查员的笑容不变,继续下令。
贺梦磨磨蹭蹭地照做了,脖颈、肩头、手臂、双腿……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或旧或新的刀痕,让人不忍卒读。
“天呐!”女孩的伙伴不可置信地叫了一声,“贺梦,你身上怎么全是伤?!”
热血冲上脸颊,羞耻之中,贺梦咬紧唇瓣,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只是无声地垂下了头,不敢接触朋友关怀而急切的眼神。
当贺梦重新穿好衣服,被两个检察员带走之后,原本或站立闲聊,或坐下玩手机的几位便衣警察也默默站起,跟上了贺梦的步伐,不动声色地围拢、保护着她们。
只留下两个年轻女孩站在原地,她们彼此对视,目光中充满迷茫。
……
“这是第几个了?”
警察局内,白炽灯下谢森年轻的面孔苍白而凛然,宽大的桌面上摆放着各种敞开的文件,每个文件夹里都有一张承载着一个人一生的纸面档案,右上角素来被自嘲为最丑照片的证件照上朝气蓬勃,年轻而鲜活的面孔带着礼貌性的微笑。
正对桌面的白板上订着同样数量的照片,那些一模一样的面孔不复灵动,原本饱满的面颊消瘦凹陷,青白的脸色与闪躲的目光构成了失血憔悴的姿态,这异常醒目的对比,足以让任何一个尚有良知的正常人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