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徒215号:我只是做了微不足道的事情,他们竟然这样无耻地对待“母亲”的使者,活该受到惩罚!只是我的兄弟虽然被迷惑了,他也仍然算是我凡世的叔叔,能否请您对他网开一面,令他迅速死去,不留痛苦?】
【神爱世人:亲爱的兄弟,请不要这样说。我并不打算残酷地对待他们,如你所想,这些人都是被蛊惑的无辜者,真正需要扭转思维与惩戒的对象是“血手帮”的首领才对。请放心,我会温柔地劝解他们。】
【教徒215号:您是如此仁慈!感恩不尽!】
应付完“血手帮”通风报信的的二五仔——“鲸落圣教”的教徒,周菁玉叹了口气:“真麻烦啊……看来要早点休息来应付晚上的人了。”
她熄了灯,躺回床上,订下闹钟,闭眼安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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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迷蒙,贫民窟的夜晚被分割为冷清与热闹两种场合。
比起夜总会、脱衣舞酒吧一直嗨到天亮的疯狂,没有路灯照耀的大路边只有零星的流浪汉、酒鬼赌鬼与毒虫的游荡身影,这让漆黑而阴冷的城市像一头陷入沉睡的凶兽,唯有一只眼睛放射出血腥而冰冷的光。
三个持枪歹徒并未做出多余伪装,他们身材魁梧,胸口鼓鼓囊囊,一副不好惹的姿态。
杰米·帕默走在最前面,他矮胖而肥壮,肮脏的廉价衬衫被大肚子撑凸,光秃秃的脑袋上横贯着几道深浅不一的旧疤,满脸横肉,灰色眼睛像黏腻的蛇一样冰冷地四下扫视,嘴里一嚼一嚼,嘴角抽动间偶尔露出抽烟吃草熏黄的烂牙。
“滚开!别碍事!”一个不长眼的酒鬼踉踉跄跄从他们身边路过,杰米不耐地说,同时一把将其推搡开来,附带一脚重重揣在他胸口,酒鬼翻滚着摔倒了,趴在地上呻.吟,喉咙里咕噜两声,骤然呕吐出被胃液融化的酸臭食物,洒了自己一身,紧跟着趴在呕吐物中一动不动了。
没人在乎他会不会窒息而死,三人加快脚步,径直朝小教堂走去。
“真不知道老大怎么想的,对付个娘们还这么麻烦,随便找两个混子把她上了不就行了,还非要找我们三个宰了她,可惜了一个活生生的年轻女人,我能用过她再杀么?”杰米身后左侧的那人一脸厌烦地说,他脸色蜡黄,个头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