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谈谈你的想法吗?就如我刚才所说,我已经很久没和你这样的普通人谈过了,我想知道你们的想法,或许这样我才能真正找到我们之间和平共存的道路……”
“和平共存?这就是你的第一个错误——或者说‘你们’所有变种人几乎都有的一个错误。”
少女伸出一只手指摇了摇,她那讥笑的表情慢慢变成了冷笑。
“你们总是在不断强调自己的差异性,然后将所有矛盾的根源都归结到了这种差异上来,然后一边大谈自己如何受到了迫害,又一边对一些变种人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
你觉得一般人在看到你们所说的与他们身边发生的事情之间那巨大的不同时,他们会怎么想——可以说你们与普通人的矛盾有一半都是你们自己造成的。”
“……”
在得到这个答案后,X教授陷入了沉思。
或许在某种程度上少女说得没错,变种人——特别是刚刚觉醒的低年龄变种人的犯罪率一直居高不下,中二期的少年们在得到力量的第一时间往往首先想到的就是暴力。
“但作为一个普通人的你懂什么!”
不过与X教授不同,平时成熟稳重但出生于贫民窟的风暴女,觉得自己必须站出来为变种人说几句了:
“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对待我们的!他们将我们当成怪物!将我们的同伴关在实验室中研究!”
“我遇到使用诡异力量的恐怖生物也会叫它们怪物,如果这样的怪物被我捉到我也会把他们关在笼子里面去仔细研究。”
但风暴女的回答换来的,确实少女无情的嘲讽。
“这就是你们的第二个错误——神秘,一个持枪的人走在大街上大家可能会害怕,但却不会认为对方和自己有差异,更不会认为对方是怪物,因为所有人——哪怕没有碰过枪的人都能够理解对方的‘能力’是怎么来的。
而你们却不断强调这是天赋,是上天的馈赠,但当人们想要理解这些能力的时候,你们往往又会以种种理由阻碍人们对X因子的剖析与理解,仿佛那是什么神圣不可触碰之物——我一直很疑惑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或者这种保持神秘的做法也是X因子的作用之一?”
少女疑惑的点了点面前放置奶茶的茶几,缓缓解释道:
“要知道有了差距就会造成隔阂,因为隔阂双方缺乏沟通,没有沟通带来陌生,陌生带来未知,而未知是……”
“而未知是恐惧的根源,对吗?”
X教授代替少女说出了结论,而风暴女此刻同样陷入了沉思。
“是的,如果你们大大方方的配合军方的研究,最好是弄得尽人皆知最好还附带上经过权威认证的合同,那么你觉得军方是否还敢尝试那些毫无人道的恐怖试验呢?”
少女冲X教授点了点头后说道:
“如果他们还敢在案底这么做,那么去告他们吧~
这种只要有证据有舆论几乎必胜的官司,想必有无数等着为自己的名声增加点闪光点的律师会排着队上门帮你们
——相信我,这种服务我以前亲自体验过。”
说完,少女重重的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加重了自己的语气:
“当你们告得三五个将军极不名誉的下台入狱,国防部长上台鞠躬,总统电视上诚恳道歉,最好再来个联合国谴责之后。
你们大可以一边拿着上亿美元的赔偿一边让所有人都认为你们是受害者,你们过去的一切所作所为都不再是‘怪物的袭击’而是‘对暴政的反抗’,在政治正确的大旗下所有媒体都将成为你们的后盾
——我倒想知道要怎样的傻瓜才敢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轻易触碰那条红线?
但现在的情况确实你们自己切断了这条道路,是你们自己将自己的形象变成了‘怪物’。”
作者有话要说:
注1:X学院是由X教授所继承的城堡改建而成的,几部前传(比如《第一战》《天启》之类的)中貌似学生都可以开车自由进出,但是很难想象美国政府在经历过总统被人直接威胁、人类差点灭亡的危机之后还会对这里缺乏管制。所以“徒步进入”是很反常的情况才对。
注2:有一段时间变种人因为万磁王恐怖袭击的缘故非常不受人待见,哪怕一些变种人自己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变种人,而认为自己是“病了”。
注3:风暴女本名奥萝洛·门罗。X教授叫查尔斯·弗朗西斯·泽维尔。另外一说万磁王本名马克思·艾森哈特,曾化名埃里克·兰谢尔,后面统一采用埃里克·兰谢尔的说法。
注4:除了由他自己建立的X战警,他还是光照会(又被翻译为“新复仇者联盟”)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