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
在士兵的大喊中,长刀无情的落下。
“不反抗就不会死,你为什么不明白呢?”
史密斯习惯性的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后,对着捂住脖子倒下的士兵摇了摇头,接着他将目光看向了那个瑟瑟发抖的老绅士。
“能……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看到慢慢走近的史密斯,自知难逃一劫的老绅士突然鼓起勇气提出了问题。
“有视觉有听觉却没有痛觉!
肺部被刺穿也丝毫不形象行动……这不科学!
请一定要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确实不是科学,建议你去问问上帝或者撒旦吧,这是他们的领域。”
回答之后,史密斯再次挥动了手中的武器收割其了面前的生命。
眼前的人是原本高高在上的贵族,是识文断字拥有自己望尘莫及知识的学者,但这却丝毫不影响原本只是码头工人的他将这不管他们死活的绅士砍倒在地,然后踏上一只脚。
不知道是因为没有了感觉还是因为与魔鬼的交易,史密斯发觉自己并不反感这样的行为,反而开始喜欢起了这种充满力量轻易操纵他人生死的力量。
“史密斯,做完了吗?”
在一阵无情的杀戮之后,一群全身有着各种致命伤口的人三三两两的聚集到了一起。
“嗯。”
史密斯对着为首者点了点头,那人是他曾经的邻居。
“那么快点,放了火我们就走,船长要我们赶去下一个地方。”
说话者点了点头,一边用火把点燃了几条窗帘一边说道。
“好像叫什么‘皇家建筑师协会’什么的。”
……
四起的火头带起了恐怖的热浪,雾气开始变得稀薄起来,原本浓雾中仅有模糊轮廓的市区开始在闲聊的两人面前露出了真容——被浓烟与大火包围的真容。(注1)
“那你准备怎么做?”
巴博萨一脸无所谓的问道:
“英国人的实力远不是仅仅靠火烧伦敦就可以解决的。”
“这一次,我只是想向大家展示一下魔法而已。
就我这段时间在英国了解到的情况来看,我们在加勒比的传奇被人们普遍认为是谣言或宣传,各国似乎在压制这类事情上有着非同一般的默契。”
唐雪凝轻巧的跃上阳台的栏杆,靠着惊人的平衡力在上面背着手迈起了猫步,她此刻的表情就如同一位编剧正在舞台上向着观众介绍她的得意之作,虽然这时说得上观众的只有巴博萨一个人。
“那么,我需要一场宏达大的表演,用无可争辩的事实向所有人宣布神秘的回归。”
“我还是始终搞不太懂你的想法。”
巴博萨摇了摇头,放弃了深究的想法,但他接着好奇的问道:
“不过你准备怎么解决英国人的反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