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声的是名取周一,他边说还不很走心地鼓掌几下,面带调侃,“我先前还想,我们周围暗中窥视的目光不少,在这种情况下你要怎么把那小妖怪带进东京,居然是用封印壶,该说不愧是你吗?”
“就是藏在花里这方法,咳、总觉得在很多电影里都见过,貌似我也演过这样的。”
言外之意——有些老套。
的场静司看他一眼,眉峰轻挑,毫不客气地回他:“所谓掩饰有用就行,至于你的电影,完全没有看过。”
也是,名取周一和夏目不约而同幻想起这人坐在电影院里的画面,怎么想都不搭。
拉回被带偏的思绪,夏目这才后知后觉自己面对本该严肃的话题,竟轻易就松缓了揪着的心。他悄悄看向正随意交谈着的两人,察觉到自己的视线两人同时转头看过来,神情自然地用眼神询问着原因。
夏目抿了抿嘴角,很快又弯过温和舒适的弧度,“那就见一面吧,伤痕累累地逃出来还坚持要见绿川先生,它应该有很多话想告诉他吧。”
许是这两人交谈的语气过于自信淡然,那种轻松的氛围不经意将他包围,透过浑身上下各个毛孔渗透进了本该紧张的内心。
于是——他想要相信他们。
“什么时候见呢?”
“既然你能联系到人,”的场静司顿了顿,随机做出决定,“就今晚吧,以免夜长梦多。”
名取周一朝夏目笑了笑,对此话并无反对意见,但也用眼神示意夏目随心做选择就好。
在两人的注视下,夏目看了眼封印壶,从兜里拿出手机打开。
诸伏先生今晚有时间吗?——To诸伏先生他以为要等一会才能收到回信,没想到手机的提示音很快就响了起来。
嗯?有,怎么了——From诸伏先生对方回复得如此迅速,夏目还没想好后面的措辞,他下意识抬头望向的场静司,像是求助般,“他说今晚有时间,具体约在什么时间地点呢?”
“你知道他的地址吗?”
“嗯,”夏目点头回应,颇有些惊讶,“是直接去他家吗?”
的场先生的态度必然是要与他同去,可就这样上门的话不会有暴露的危险吗?
青年在担忧什么只需一眼便能看出,的场静司直接把封印壶递到他手里,“这个你收好,为了方便暗中观察的人,我身上可没有能藏东西的地方。”
“等会送你回去照常休息就行,你从未用除妖师的身份出现过,明面上只是我认识的普通学生罢了;按照对方对我行踪的观察情况,你身边可能的视线不到几小时就会撤干净。”
他收回手表情沉静,又有种尽在掌握的感觉,“等夜深了我会伪装好自己还在住所的假象去你家接你,到时候就能带这小妖怪去见它想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