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了,苏薪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向着玛门出手的呢?】
【玛门是他最好的朋友啊,他的结局,必须要让苏薪来亲手写下,除此之外的任何人都不行,何况……】
【何况,那可是我的第一支队队长,除了深空与地海,谁也不能拦下他的脚步】
【我的队长,可是最至高无上的人】
【受不了,每次看到第一支队我都哭的和看见老屑的恒升一样】
【呜呜呜,虽然恒升很难过,被隐瞒被欺骗,但是他一直没有对谢产生任何负面情绪啊】
【他只是感到很心疼,很心疼自己的友人】
【老屑这样的人谁不心疼!!!我的老屑啊!一个人站在最高的地方,与最可怕的敌人对弈,深空和地海一来还是来两个,只有他是所有人的希望】
【多累啊,听上去就累的程度……】
【不要再想着支开了老屑,你心境要不稳到什么地步,才会撒这种恒升也能看出来的谎言啊】
【绷不住了,一句话把恒升也骂了】
【好!!他说好唉!意好!我中了!】
【找到了!老屑的弱点!以后就去试试!】
【呜呜呜没有人能拒绝小王冠啊啊啊!世界破破烂烂,恒修狗缝缝补补】
【谁懂啊,这个重剑与银剑交错的画面,受死吧羽鱼!】
【因为小王冠会一直跟在你身后的啊老屑,所以放心大胆的往前走吧!】
两人的攻击都结结实实地打到了羽鱼的身上,羽鱼在难以置信中放弃展示自己的权限,金色的光辉笼罩整个阿斯莫德大陆,他开始进食,开始吞噬。
谢轻轻叹息,最终,他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想要上前一步与谢并肩的恒升,却突然失去力气,跪倒在地。
源自灵魂的可怕疼痛将他整个人包裹,恒升一瞬间说不出话来,疼得只想立刻消失。
可是,可是就算这样的疼痛,也无法拦住恒升爹跌跌撞撞向着谢经年离开方向伸出手的动作。
别这样谢,别这样……
无力感将恒升几乎吞噬,但是谢经年咬了咬牙,还是继续向前方走去。他在羽鱼面前,向着命运之轮,发起来自人类的公平交易。
“总要有人去做的,恒升。”
谢经年闭上眼睛,他不想死在这里,但他仍然站在这里,因为他相信着这个世界上最虚无缥缈的东西。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高兴啊恒升,可以认识你们。”
谢经年微微偏头,他最后看了恒升一眼,留下一个无奈的苦笑。
然后,在与命运的棋盘上落子。
绿色的水波,银色的星海,从恒升那里窃取到的地海力量,与深空赐予的权限在此刻被打开。
明明羽鱼如此巨大,拥有如此的伟力,但在那个银发青年的面前,却显得那么渺小。
谢经年以此,高高在上俯视着羽鱼。
“这可并非,我一个人的愿望。”
想要活下去,想要活在一个没有地海诡妖,不需要战斗,不需要担忧没有明天的世界里。
想要看到盛开的鲜花,落日的晚霞,灿烂的星海,与每一个人洋溢的真心笑容。
想要看到,所有人的努力都不会被辜负,所有人的牺牲都是堆叠成向上阶梯的一部分,每一个人压下自己的性命,砌成蜿蜒向上的通天塔,在后人沿着这条路走上去的那一瞬间,能看到前人再也看不到的静谧与绝色风景。
那是天地广大,岁月静好,人与人之间最美妙的梦。
这个世界上,最伟大,最值得为之奋斗的东西。
这份信念,沿着地海与深空,甚至一直延续到地表。
我想,活的更好,和更多的人一起,活的更好。
于是谢经年站出来,让无数和他怀着同样心情的普通人敢于站出来,努力用自己的微光,去照耀黯淡的夜。
在星星明亮的夜晚,月亮也是黯淡的。
【哈哈哈哈没想到吧,恒升和老屑从来就没有人为自己是什么狗屁使者】
【人类从不屈居任何暴力之下】
【谁稀罕那什么破使者,深空地海都死就完事了(暴躁)】
【好爽好爽,你们觉得至高无上的封赏,是我们嗤之以鼻的废物】
【(老屑:你什么也不是.jpg)】
【嘶……不过这就是深空与地海结合起来的力量吗?可以直接无障碍的从地海开始将整个地海世界吞噬……】
【等等!地表!如果让羽鱼吞噬了地海世界,那地表不就危险了吗?!】
【这绝对不行啊,第一支队拼死拼活,不就是为了守护地表的普通人类吗?】
【老屑你又要干什么——】
【啊啊啊小王冠怎么跪了!我去,白风之前说过的传火之冠融合的弊端是不是我们都忘了】
【完蛋!又被老屑这个花言巧语的混蛋给骗了!这家伙到底是多想去死啊!】
【老屑别是早就算好了——】
【呜呜呜老屑怎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