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炼药是要靠巫医本身的灵气的,就算你们拿到配方,也不一定有什么用。”
“唉,这样的国师,要是把本事用到正途上多好......”
“话说回来了,他们怎么会去港口打?”
“听说那位国师带了徒弟想要出海,但是他贪污国库、劳民伤财的罪名还在,官府本来就是要缉拿他的。只是因为他躲进了高山深林之中,故而才耽搁了下来。”
“出海?这海上九死一生,他怎得动了这个主意?而且现在海禁尚未取消,他这不是罪上加罪吗?”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呢?要我就拿着钱财悄悄在高山深林里活着算了,再说他那些祭坛和道观修得奢华无比,和江南的园林宫殿也没差了。时不时还能偷偷下山,也不会引起官府的注意。”
“你说他会不会是要去蓬莱啊?我兄长去他那求过医,他说他的药材都是从蓬莱得到的。”
林衍和鱼谨在茶馆喝茶的时候,就恰好听到了这么一段对话。虽然他们知道杨西林要出海,却不想他的动作会这么快。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官府发现了行踪,所以杨西林的出海进程被迫提前了。
林衍和鱼谨和这群人打听了几句之后,就赶去了传闻中“正在交战”的码头。
说实话,传言真的是夸大了不少。什么所谓“打得热火朝天”的码头,其实只不过是官府的人站在港口处,无奈地向远处射箭而已。
但是海上风浪大,那些竹箭完全就是一点儿用都没有。
远远望去,还能看见杨西林身着一身道袍,兴奋地对岸上的官府巡捕挑衅。而那个官员却只能望洋兴叹,最后恹恹地让手下人停下了射箭。
直到杨西林的船只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点,官府才调来了水手。这时候追上去也无济于事了,所以领头的那个官员只好放弃了继续追杀。
“哎,这个官员我好像见过”,鱼谨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指了指领头的哪个官员:“是在征战的时候见过,好像叫李蒙来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鱼谨的声音太大了,亦或是那个官员本就想转身,他很快就注意到了站在后面的林衍和鱼谨。
随后只是稍稍思索了一下,便立刻赶了过来。
“鱼将军!果然是你!我大老远看着就觉得眼熟,您怎么到江南来了?”李蒙一见鱼谨,便熟络地和他唠起嗑来。
鱼谨也只能用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搪塞,便只说是来陪林衍来江南求医的。
李蒙随后把视线移到了林衍身上,既佩服又遗憾地看着他:“原来阁下就是林衍林洛之,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林衍也客套地回了几句话。
“只是——”李蒙的表情看起来有点为难,“那位杨国师确实有几分医术,但是他现在......唉......也是我的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