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纨绔公子(十)

鱼谨见着张衔这么激动,他自己也坐不住了,晃晃荡荡地站了起来。

或许是想到了什么伤心事,鱼谨突然嚎啕大哭了起来,边哭边喊:“我好想家!”

旁人都只以为鱼谨是想念家乡了,连忙上前劝解。

却不想他们的劝说反而让鱼谨更加伤心,鱼谨迷迷糊糊地拉住了一个将士。脸上的表情格外严肃,但语气又像是半梦半醒似的,抓着那个将士说到:“奇变偶不变。”

那将士以及周边的人只以为鱼谨是喝醉了说胡话,所以只是想扶着鱼谨坐下。

鱼谨甩开了扶他的手,起身来到了营帐中央,格外撕心裂肺地喊到:“奇变偶不变!”

营帐里格外清醒的只有三个人,张桓因为是军中主帅,所以喝的不多。楼念也只是浅浅抿了几口,至于林衍,那就压根没喝。

其他人多多少少都跟着喝了几口酒,头脑都有些晕乎。不过除林衍之外的所有人都觉得鱼谨这是喝晕乎了,也就没有计较他嘴里说的是什么不通的话。

林衍见着鱼谨这幅撕心裂肺的样子,竭力忍住想要笑的冲动,起身去扶鱼谨。

也不知道鱼谨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林衍便一边扶他一边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到:“放弃吧鱼大哥,没人会和你对‘符号看象限’的。”

但鱼谨他是真醉了,即便是林衍这么直白地和他对暗号,他却只是迷迷糊糊地盯着林衍看。他的潜意识告诉他会回答这句话的人对他很重要,但是他到底是醉了,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这顿饭也算吃的宾主尽欢,等到散帐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楼念组织了几个外边守夜的将士,将这群喝得晕晕乎乎的人送回了各自的营帐。

天色已深,林衍自然不方便回去,于是就在楼念的安排下在军营里将就了一夜。

第二日林衍起了个大早,他坐在自己营帐外,独自一人地看着初升的太阳,思绪也随着阳光飞到了天边。

突然间,一阵匆忙的脚步将林衍的思绪唤了回来。

林衍回过神来,只见鱼谨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的脸上带着激动的神情,手也不安地搓动着。

鱼谨直勾勾地盯着林衍,在差点把林衍盯发毛了之前,他小声地开了口:“奇变偶不变。”

林衍笑了一下,然后回复到:“符号看象限。”

鱼谨激动地肩膀都在抖动,他似乎是为了确定眼前的一切,再一次开了口:“宫廷玉液酒?”

“一百八一杯。”

“学挖掘机哪家强?”

“中国山东找蓝翔。”

“家人啊!!!!”鱼谨一个健步冲了过来,紧紧地拥抱住了林衍,“你知道我过得有多惨吗?穿过来就被当作逃荒的外乡人打了一顿,好不容易在好心人帮助下开了点荒地,那群狗官把我粮全都收走了!我嘞个去,这些我都不计较了。但是这里最惨的还是上厕所没纸!没纸啊!”

“咳咳咳”,林衍被抱得喘不过气来,连连咳嗽了好几次:“哥,我要窒息了。”

鱼谨这才发觉到林衍的不适,连忙松开了他。

林衍缓了一口气,这才重新抬起了头:“你是身穿?”

“身穿?”鱼谨理解了一下林衍的话,很快就做出了回应:“是啊,难道你不是?”

“我不是”,林衍如实给鱼谨解释到:“我好像是穿到了一个穿越者的儿子身上.......”

“难怪呢”,听完林衍的话,鱼谨自顾自地点了点头:“我来之前就听照顾我的侍卫说你身体不好,我还想着穿越者身体不好是怎么活下来的。没想到你是魂穿!”

林衍笑了笑,打趣道:“你也不差嘛,穿过来还混了个起义军头子的称号,后面还成了‘江南第一高手’?你和谁学的,不会是掉下山崖找到武功秘籍了吧?”

“哪有什么武功秘籍呀?”鱼谨叹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根黑色的棍子,上面还写着“□□”四个大字,“江南第一高手它都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