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犹豫,而是接过来,从字里行间中确定了田沼太郎写这封信的状态,并不是在慌乱中写下的,而且看笔迹时长,大概有一段时间了。
看来…组织的确是困扰着田沼太郎,而田沼太郎也从很久之前就开始策划这件事了。
秦野葵的那封信二人也查看了,确认真的只是嘱托信,便准备收起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川山凉子鬼使神差地看了看信封上的火漆,那是单纯的字母火漆,但是两封信放在一起,却不一样了。
给秦野的是N,而小葵的是I。
“ni”,2,又是数字?
川山凉子皱起眉,对于田沼太郎藏线索的方式有些疲惫,虽然很正确也很谨慎,但是他实在有些脑子转不过来了。
因为“ni”有很多可能,说它是西语中的“D”也可以,又或是…
赤?红色的?
煮?还是负荷。
先不提其他的什么,这个音一出来,川山凉
子的脑袋里就蹦出了很多词,说沾边也算,但是怎么想也想不通。
总不能是要他们吧这两个红色的火漆拿去融化吧。
…等等,好像,不是没有可能?
在秦野尾助迷茫的眼神下,川山凉子将两个信封调换了一下位置。
“是'in'。”
“in?在里面?”对于生活在国外的秦野尾助来说,他听到后第一个想到的词就是这个。
“如果日语的话,就是印章的意思吧。”
“不,就是in。”川山凉子从身上摸出个小钳子和小刀,虽然他不抽烟,但是这种东西还是会带着的,毕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救命,这也是为什么每次他和松田阵平几个人出去的时候,会被称为百宝箱的原因。
简直是,要什么有什么。
松田阵平这么说,因为没人会出门逛街!逛街!的时候,带着指甲刀和螺丝刀吧!
哦,当然也有。
想起那个时候他给松田阵平递过去螺丝刀后,某人的眼神,小卷毛毫不心虚地眨了眨眼睛,一点的撬开火漆。
一开始还有些犹豫,但撬开一块后,川山凉子就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是小型SIM卡,另一个火漆中也有。
“…还真是难为他了。”
火漆里面藏东西,谁能想到啊!
先不说火漆熔点和密封性,以及东西是否被损坏,就说要是没有看信封的习惯怎么办!
秦野尾助看着那个有着褶皱,被自己紧张团巴得不像样子的信封,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心下也忍不住无语了。
这要是没注意不就错过了吗!
川山凉子叹了口气,看这个火漆构成,田沼太郎应该是先制作了一层大火漆锁定在信封上,然后将空心火漆印在上面,把小型SIM卡放进去,最后扣上加热边缘后的大火漆按压。
他其实一开始也没注意,但是拿信封的时候总觉得有点怪,直到摸到火漆才发现,这个火漆,好像量有点多,一开始以为是田沼太郎第一次用没把握好量,但是第二个信封也是如此,就很奇怪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火漆上的字母。
之前田沼太郎出了那么多“谜题”给他们,这一次大概率也是,于是川山凉子秉承着试试就试试,结果还真试出来了。
他讲两张SIM卡收起来,站起身。
在离开之前,又叮嘱了秦野尾助一句。
“明天记得去监狱报道。”
那样子,像是巴不得秦野尾助快点进去。
秦野尾助:…去,去呗,还能怎么办。
他虽然想去亲自救小葵,但是也知道如果被打乱计划,小葵会更危险,所以干脆以沉默应下了川山凉子的要求。
他看着窗外。
白色的马自达离开。
直到消失不见,他才转身。
川山凉子,拜托你了。
被念叨的川山凉子揉了揉鼻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最近有人在念叨他。
难道是组织的人?这次他的确动作大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