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萧墨下意识问。
萧珩冷冷回答:“本王概不负责。”
一番气势汹汹的兴师问罪最终彻底不欢而散。
瑞王府大门关上,直到又进了里屋,林黎都还在忿忿不平。
“什么东西!原本属下还觉得咪咪将人家打成这样,心中的确有些过意不去,可如今再听听齐王殿下这话。”
“属下只恨方才拉架拉得早了!”
他瞪着眼睛想想都觉得不甘。
“早知如此,就该让咪咪彻底放手大杀四方,也叫他们都看看,咱们府上的猫是不是他们能随便欺负的!”
话音落下,眼角的余光扫看到不远处趴着的黑风,他又兴奋地嘎嘎笑起来:“还好,黑风那一下也算是给咪咪报仇了。”
“什么养得好,那猫看着胖,却全是虚肉。”
“咱们咪咪以后就算真要找公猫,那也要找个真正强壮威武有力,能好好保护它不受欺负的。”
“至于这种连它自己都打不过的,谁爱要谁要去!”
这话虽则略显幼稚,但萧珩还是不由自主地赞同:“你说得不错。”
他弯下腰,将咪咪一把搂进怀里,一边慢慢摸着它的脑袋一边道:“什么乌云盖雪,多好的猫?身在齐王府就了不得了吗?”
“这样毫无战斗力的,咱们宁可自己一只猫过,也不要它来府上丢人,否则将来真生了小猫也如它那德性,那才叫人憋屈。”
萧珩说罢,叹息一声:“也是苦了你了。”
“今日不易,叫膳房给它们都做些好得吃吃。”
“昨儿不是刚采买的小鱼吗,弄些汤,再用些鹿肉给他们都尝尝!”
瑞王府内,很快又忙碌起来。
而另一边的齐王萧墨则气得眼睛都泛了红。
跟着的高山并不敢吭声,更别提受伤的那小侍卫,默默低着头简直浑身都在哆嗦。
这个瑞亲王,从前就直到难对付,万没想到竟难对付成这样!
明明是它家的猫恶意伤人,可齐王殿下亲自上门,却不仅没能得到任何说法,还硬生生被气了回来。
不仅如此,大黑好不容易才养得差不多的伤口,又被划拉开来。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就连他也被狗莫名其妙咬了一口,现在还能看到好几个清晰可见的牙印。
殿下心情不佳,他更是没地方找说理去。
一路气压极低。
直至进了齐王府内,萧墨才终于忍耐不住,狠狠骂了一句不堪入耳的脏话,出了心中恶气。
“萧玉珏,他也未免欺人太甚了!”
“本王当前,却完全不当回事,不仅字字句句都在嫌弃本王的猫,还说出那等趾高气昂不知礼数的话来。”
“本王前些天好歹还曾在朝堂上帮他说过话,可这人,却分明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也难怪当初萧衍明明是他胞兄,却一心只想要他死。”
“这样不将旁人放在眼里眼高于顶,自视甚高觉得无人能将他如何的人,便是本王瞧着也觉得气不打一出来。”
“贵妃之子,本以为这段时间他安安稳稳的,是真想做闲王。”
“可现下瞧他这模样,往后哪里是能真正臣服于旁人的样子?”
萧墨狠狠吸了一口气:“一只猫都能与本王这等态度,若将来……”
后头的话未曾再说。
高山却已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