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好端端的,凭什么将她好吃好喝的供着?
盛家之所以选择在此刻将她推出来也正因如此。
受着家族的恩惠,自己背后却并无兄弟撑腰。
如此盛家在宫中多了一大助力,圣上也不用太担心外戚强大影响皇权,这本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可就是这样的好事,却被梁帝在满朝文武面前扯开伪装一言道破,这就显得很不体面了。
即便这是事实,盛大人也当然不能承认,他连忙俯身,以头叩地。
“微臣惶恐,微臣的确只是为琦儿姑娘着想!”
“之所以说起两位皇子,也不过是因话赶话,如今康亲王和瑞亲王本就尚未婚配,琦儿也刚巧适龄,又生性贤淑,性情温顺……”
他话未说完,梁帝便满脸认可地点了点头:“不错。”
“朕就说,盛大人国之栋梁,盛家更是朝廷柱石,怎么可能会心思深沉到算计皇子?定然还是真心疼爱自家孩子的。”
“宁儿。”
梁帝转过头,看向尚在不服的康亲王萧宁:“你年轻气盛,可说话做事还是该三思,这般口无遮拦话赶话,也不怕伤了老臣之心。”
萧宁梗着个脖子就要骂人,被身旁的萧珩轻拽了一把。
到底没能吭声。
倒是盛大人的表情活像不小心吞了只苍蝇:“臣——”
梁帝短短几句话骂了他若干回,偏是指桑骂槐连给他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是既说他白长了年纪,说话口无遮拦与年轻人无异。
又说他心思深沉打皇子的主意,根本不配做国之栋梁,盛家更不配做什么朝廷柱石。
然而根本不等他想出应对之法,梁帝已接着道:“但这么长时间过去,琦儿姑娘的事却迟迟没能解决。”
“可见盛家也的确是没别的法子了。”
梁帝低下头来,稍想了想:“宸妃从前在世时便与贵妃交好,说起来,她们二人尚在闺中时便常在一处。”
“琦儿既是从小跟着宸妃长大,你们也做不了她的主。”
盛洪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就听梁帝接着道:“那便干脆交由贵妃处置,也无需再劳烦你家女眷进宫了,过两日贵妃物色好人选,自会派人去通知你们。”
“至于两位皇子的婚事,他们虽已成年,但到底还年轻,并不急在这一时,朕的意思还是要再多历练历练,以后再说。”
“何况他们的事,朕也得与他们的母妃商量过后才能决定。”
梁帝说罢,最后道:“此事到此为止。”YST
“诸位,可还有别的事?”
盛洪一张脸已变得漆黑,可梁帝既做了决定,他便不能再有任何别的意见,心中却格外愤恨,只觉先前的谋划都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若有似无地往某处又看了一眼,终于默不作声退了下去。
这一场闹腾断断续续持续了几个月。
可到最后,盛家不仅未能得到实质性的补偿,就连一直留在家中待价而沽的琦儿,也没了任何利用价值。
早朝散去。
几位皇子并肩而行。
萧宁仍有些不满。
“这盛家也未免欺人太甚,父皇还说他们不是故意为之。”
“闹了这么久,赏赐不要,爵位不要,先是哭宸妃死得冤,又哭四皇兄死得惨。”
“本王还以为他们是真伤心,真的不图别的。”